凌云龙轻声安慰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他虽然伤的很重,可是绝对不会出事,我想,这世界能让他有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颤抖中的离漓音努力的不让那珠泪潸然而下,伸出一只玉手后咬牙道:“把你的手给我 。”
不明所以的凌云龙依言递出了手。
离漓音右手扣着凌云龙伸出来的那只手的脉搏,左手纤纤点着凌云龙的额头,一脸严肃的道:“闭上你的眼睛,记住,不要有任何想法,不要有任何杂念。”
凌云龙依言闭上了眼睛,依言清空大脑内所有在运转着的念头。
离漓音又低声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没说,你就不可以睁开眼睛,不可以妄动,记清楚了吗?”
在凌云龙的颔首中离漓音又叮嘱道:“不用怕,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现在最真实的情况。你要记清楚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没说,你就不可以睁开眼睛,不可以妄动,我要开始了。”
站在阁楼上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远远的看见离漓音身上突然爆出一道她极为熟悉的灿烂紫光,那灿烂的紫光顺着离漓音的左手中指流入凌云龙的大脑中,片刻后又顺着道返回离漓音的左手中指,回归入她胸前不见踪影。
“这是……”
目瞪口呆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记的很清楚,这种紫光就是她胸口处的胎玉每年一次的魔气大发时所发出的紫光,一模一样!
难道说这个喜欢一身白衣的名叫离漓音的也和那个佛胎有什么关系?
百思不得其解的邵筱薇脑中灵光突然闪过,好象,这个离漓音跟凌云龙的关系很奇怪啊,她不像以清雨瑶为首的那三个女孩儿那么公然无忌的和他亲热,但她又和凌云龙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朦胧暧昧,这似乎就是在说……
邵筱薇神情复杂的看着花园里那个周围的紫光越来越浓的白衣美女,如果她真的跟那个传说中的自己的丈夫有什么瓜葛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
是该防微杜渐、永除后患还是学清雨瑶一般与诸多情敌结为姐妹……?
邵筱薇那漂亮的黛眉时皱时舒,绝代风华的玉脸表情是有史以来堪称传奇的丰富……
十分钟后离漓音极为疲惫的声音无力的说:“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此时,眼睛还没有睁开的凌云龙一听“好了”这两个字便差点软倒了下去,不知道刚才这广寒贵妃一般的女孩儿对他做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脑门突如其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要不是他的意志实在过于坚强,一般的人早就失声尖叫了。
饶是如此,他也痛的全身出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大汗。
“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的离漓音抱歉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柔弱无力。
凌云龙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成了千古不赦的罪人,居然让一个美丽无边的女孩儿累成了这样……
“我没什么,你没事吧?”
离漓音苍白的玉脸笑了笑,轻轻的道:“谢谢,我还好,消耗了一点真元罢了,过两天就恢复过来了。”
凌云龙十分肯定她口中的这“过两天”绝对可能长达过两月,心中暗叹这女孩对那魔君的一片真心,凌云龙关切的问道:“那个,他怎么样了?”
离漓音的脸色再一次的无比苍白,一脸凝重的道:“他的脉搏十分微弱,伤的很重很重,与你们走的时候相比,他现在已经只有原来百分之一的功力了,而且很零散,如果让他自己这样慢慢疗伤,没有三年五载恐怕……很难恢复。”
凌云龙的心也是一沉,皱眉问道:“那个,有没有我能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