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真心疼我,真心爱我,不再离开我,那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有着什么秘密,我都不在乎。
我爱你,但我不想因为知道了人的什么身份而时时担心受怕,也不想因为你的什么秘密而心受煎熬,我没那么伟大。
我只想做一个因为甜蜜爱情而时时去和幸福拥抱的小女人,所以,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什么都不想听。
如果你一定说的话,那就说给她们两个听吧,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
“雨瑶……”凌云龙伸手想拉,却没有拉住。
清雨瑶走了,凌云龙将询问的目光看向祈诗青,后者犹豫了好一阵后,才低低地道:“那个……水如玉……她知道吗?”凌云龙在那一刹那间竟有了种强烈的要晕倒的感觉,为什么她和水如玉都不能不将对方做为一个敌意性的参考对象?晕头转向、哭笑不得的凌云龙苦笑道:“她也不知道。”
长长在舒了口气,祈诗青起身伸了个小懒腰,在凌云龙面前骄傲地展示了她魔鬼般的优美身材后,舒心地道:“那我也不想听了,你要说就说给徐姐姐一个人听吧。
嗯,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祈诗青走后,凌云龙盯着徐柏珏苦笑道:“你早已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也就没说的必要性了,累了吗?我们去休息。”
“才起床几个小时?你有这么大的瞌睡吗?”徐柏珏嗔道:“再说,我有说过我不想听吗?”凌云龙奇道:“你不是什么都听到了吗,还有什么要听的?”徐柏珏狞着黛眉道:“除了知道你是什么什么外,我还知道你什么?哼,老实点儿,把你以前的事都给我统统交待清楚,”接下来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道:“特别是你是怎么泡上这么多顶级美女的,一个字儿也不准漏!快说!”“天呐……”凌云龙惨叫中。
足足费了三个多小时,凌云龙才刚刚满足了徐柏珏那女人们特有的巨大好奇心的三分之一。
口干舌燥!“不说了!”实在说不下去了的凌云龙一把将徐柏珏抱入了房中,大肆索取说书的报酬。
在这三室一厅的房子内,离漓音当然独占一间,祈诗青从未跟凌云龙同房过,所以也独占一间,这样一来,清雨瑶这主人也只得与徐柏珏这客人纷纷委曲自己,让那混蛋大享齐人之福!后半夜,越来越响亮的**声惹得那独占一间的两女闷闷地把某个荒**无道的家伙骂了个狗头淋血。
一大清早,长风便满面春风地赶来报道。
“少爷,您看,这是长风和张有酒他们连夜拟定出来的情报系统。”
长风恭敬地双手递上。
凌云龙信手翻了翻。
计划书中,长风将情报网络主要定在上海范围内。
他将上海按方位分成了四个区,分由他自己、张有酒、长巨、长忧负责,其下的人员则由原卓老旗下的南黄、西洪、北宇三个精锐小组与张有酒的神枪门中保留的人打乱后混合编制,而且人数上也是明显的二比一的比例。
见张有酒和他的追魂三枪被各自分配到东南西北四区,凌云龙道:“长风,你对我接纳张有酒有异议,对吗?”“长风不敢,”长风垂首道:“但长风的确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留下他们。
张有酒是个相当有能力而且绝不甘于屈居于他人之下枭雄。”
凌云龙点头道:“你看人的眼光不错,张有酒年纪青青就能将神枪门驾御的得心应手,在强手辈出的上海顽强在固守住了他神枪门的三分天下,的确能力不凡。
告诉我,昨天你注意到他接枪时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是什么表情了吗?”长风脸一红,道:“对不起,少爷。
长风……没留心。”
当时他伏首在地,又怎么会注意到身后三人的表情?凌云龙道:“当他接枪的时候,他手下的那三个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后的跪姿依然笔挺,除了睁大眼睛看着张有酒外,再无其它任何动作,长风,你告诉我,这说明了什么?”思忖了片刻,长风低低地道;“长风愚笨,请少爷指点迷津。”
凌云龙看了他一眼后,摇头道:“你不必在我面前故示弱愚,我知道以你的才智定会看出其中一二的,说吧,否则以后你都不用来见我了。”
长风惶恐地道:“少爷,长风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