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一定很期待我口中据说的祈家丰年黑道积累的财富吧?对吗?不过,对不起,我想,我可能会令你失望了!我祈腾昊日渐老去,但三个心腹却是各怀鬼胎,我死后我那宝贝女儿又岂是你们的对手?我又怎能放心而去?所以,请原谅,身为一个已不称职的父亲的我不得不在死前设下这么一个骗局,三人中无论是谁想得到我口中的百年财富,都必须先打垮另外两个,而胜出者,也就是你,黑豹,的墓地则是这乾坤球了。
现在,请听董事长为你敲响的丧钟吧。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一句,诗青,她过得还好吗?希望我的女儿一生幸福!请听,这是为你响起的丧钟!”宏亮的钟声响起,药鬼魂飞魄散地发现这所谓的乾坤球内的温度飞速上窜。
“砰!”一枪打在早已对接无缝的乾坤球上,“当”,子弹被强力弹回,打入他自己的小胸前,乾坤球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中枪倒下,药鬼不甘心的怒目圆睁,吼道:“祈腾昊,你这狗娘养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当丧钟敲至第十二下时,乾坤球内的温度已达整整1000,体内的水分飞快蒸气,至第十三下时,已成了一具双眼突出、舌头长伸的人干!第二十一声丧钟是为活者的人敲响的,死了的人,是没法再听见的了!“大长老,不知你拦住本少主的去路,意欲何为?”浓浓暮色下的海边别墅内,少佛主梵仁净好整以瑕地看着率领其手下血红队一字排开,挡在路口外的深红色影子。
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阴森而冷血,深红色影子怪笑道:“听闻少佛主已连得少佛主也连得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属下着实为少佛主欢欣不已,所以不顾刚刚病愈的伤体特来恭贺!”“原来如此,本少主热烈欢迎大长老的到来,”梵仁净微笑道:“只是,也许大长老年迈体高,一时忘记了本门的规矩,本少主记得本门第十七条戒律是三老五宗求见佛主时,须孤身敬拜。
而今大长老带着您的血红队前来,即使是贺喜,似乎也不太合乎规矩吧。”
深红色影子以他那独特的破锣而极似夜枭的声音,阴森而冷血地讶然道:“少佛主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们这些可不是属下带来的,他们在听说少主你连得三玉后,十分高兴的同时倍感好奇,极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四玉是什么样子的,至于为什么恰恰属下我他们一同到达这里,这个,属下认为这只能归为一个不能解释的巧合,巧合而已!”“是吗?”梵仁净似乎很认可这种不能解释的巧合,灿烂地笑着,道:“这么说为了满足大长老座下血红队的好奇感,本少主少不得也要把这三玉拿出来让大家好好地欣赏一番喽?”皮笑肉也笑,深红色影子道:“若少主能给属下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面子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灿烂的笑容忽敛,梵仁净冷冷地道:“若本少主说不行呢?”桀桀怪笑,深红色影子阴森而冷血的声音道:“少佛主说不行那自然就是不行了,谁敢勉强?只是,少佛主大概不太清楚,属下一向面恶心善,心慈手软,经常导致政令不通,唉,属下这可是犯了御下不严之罪了,这也是积重难返没办法的事了。
若请求被拒绝,这个属下也不敢保证野性十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他们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映,到时,还请少佛主大人有大量,多多见谅了。”
似笑非笑地盯着深红色影子,梵仁净道:“三十年前,大长老首登全清佛长老之宝座时,便已开始着手培养自己的私人武装,二十二年前,在我师父的眼皮底下平定内乱为由大肆清扫异己,并收养无辜婴儿,花了整整二十二年年的时间把他们培养成今日实力远胜于二长老的黄血队与三老长老的蓝血队的超级杀手小队,三年前,我师父病逝后,大长老突然一改往年的活跃,悄然隐身于幕后,边肆意挑起本少佛主与二长老及三长老的矛盾,边屯兵自重,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