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筱薇故做镇定的脸色立即迅速晕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而这个时候她急促的呼吸却更让令她骄傲自豪的酥胸一上一下的轻颤着……
右手轻轻的贴在那入手软香的丰腻上,我用无上的禅心力压心中的那丝丝绮念……
在绝代风华的邵筱薇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我咬牙运起了修罗禅功之后境禅功。
随着月凰绿玉之中的魔气被禅功一丝丝的化解,我的脑海也一丝丝的逐渐清明起来,但,那诱人的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她绝代风华的玉脸更是越来越娇媚……
我知道,修罗禅功是能挑起任何一个女孩儿情欲的修罗之功……
一丝一缕的诱人呻吟慢慢的从那紧闭的芳唇里一点一点的秘泄出来。无边销魂……
呻吟越来越大,我知道,情欲也不可阻挡。看着她那绯红的娇颜,我想着我的柔佳……
软香入怀,“嘤咛”一声中,邵筱薇软软的偎入我怀中,那一刻,罗纱半解,玉人娇媚,消魂无边……
“胎玉……”
苦苦忍耐中。我附在她耳边轻轻的道。
呻吟在继续,情欲在这惊人的**中迅速蔓延。
“你父亲……”
无奈,我只能拿出她的最后一丝牵挂。
呻吟终于慢慢的止了下来,但绝代风华的她仍静静的伏在我怀中,一双玉手也悄悄环了上来。
看着那眼眸泛起的荧光。我无法坚然决然的推开她。
再往我怀中紧紧的靠了靠,邵筱薇在晶莹的眸光中低低的道:“请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无言的任由她偎在怀中,千年前柔佳在怀的那一丝柔情轻轻的重新温暖着我已冰凉了千年之久的心田。
“相公,柔佳出个对联你对好不好?”柔佳微笑着道。朦胧的月光下,依偎在我怀中的她似足了仙子。似足了广寒宫飘然飞天的仙子。
我苦笑道:“柔佳你给点相公面子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相公我只是粗通文墨,又哪能对得过你这满腹经纶的才女呢?”
淡淡浅笑中,柔佳故做怀疑道:“相公真的只是粗通文墨吗?那就奇了,为何绝代风华、色艺双绝、琴棋书画均称冠天下的惜惜公主会对相公痴心一片,竟不惜以死明情呢?”
“柔佳,你看那颗星星多亮啊,对了,你的上联是什么?”听得柔佳大有再翻风流老帐之势,我忙岔开话题道。
腰间一阵轻痛。下手这么轻,柔佳果然疼我。
“相公,听好了,柔佳的上联是风来花里蝶寻香。”柔佳说的是上午的事情,那只追粉逐香的花心蝴蝶。
看了看夜空,我笑道:“那相公就对雪舞月中凤求凰。”
“好不工整哦。”柔佳皱了皱她可爱的琼鼻,道:“你的凤凰能对我的蝶香吗?再说,现在哪儿来的雪呀?”
我嘻嘻的笑着,乘势厚颜偷亲了她一口,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啦,要风花雪月的嘛。不过就是没雪也没关系啊,只要有凤求凰就可以了。”
柔佳羞红了完美无暇的玉脸,一阵轻打,大嗔道:“讨厌啦,相公就知道轻薄人家。”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
雪凤月凰双星双偎、双星双恋。
千年悠悠,悠悠牵念!柔佳早已……但这月凰却与它身旁的雪凤相依相偎,互诉衷情,柔佳总是固执的说月凰雪凤就是她和我的命中宿星,她也总是一脸虔诚的说我们一定能像雪凤月凰一样千年相依千年相恋千年不变,她总是……
悠悠千年,相公依旧苟活人世,柔佳你呢?你说我们要千年生死相恋,然而如今已沧海桑田,你让相公去哪里寻觅你我这千年的相守誓言?
雪凤月凰,身为宿命双星的你们能否告诉我这段千年的相思究竟是否可以像柔佳说过的那样开花结果?依续千年,我已做到,但,月凰你的宿主柔佳呢?
千年的誓言……
柔佳!
“这是我第一次靠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玉指轻拂我的胸膛,邵筱薇娇羞的、轻轻的道。
千百年来,这也是继柔佳之后我第一次怀抱一个罗纱半解的女孩儿啊……
轻轻的扳着那一双柔嫩的香肩,我轻轻的道:“胎玉中的修罗魔气需要一次性完全化解,否则,可能会有意外的……”
邵筱薇螓首慢慢的动了动,在即将离开我的胸膛之时突又重新伏了回去,然后,对着我的胸膛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一阵刺痛之中,殷红的血,蔓延在那雪白的唇齿之间,闪烁着妖异的艳丽,那一张绝代风华的玉脸也因此飘忽渺然起来。
在轻轻的咽下那股殷红的血之后,邵筱薇凄然一笑道:“因为这伤,你会记得我一辈子吗?”
我无言的看着着美丽而凄然的女孩儿,千年预言的那荒谬的婚约对她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会一辈子记得我吗?”
绝代风华的玉脸痴痴的问。
……
“你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这千年的生命中匆匆走过;你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这里留下过一道伤口吗?伤口愈合之后,你又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的怀中悲伤过、无助过吗?再过千年,你又是否还记得,千年之前,曾经又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与你有过一纸婚约;再过千年,你是否又还记得,千年之前,曾经有一个叫邵筱薇的女孩儿在你面前……哭泣过?”
泪终于在那绝代风华的玉脸上轻轻滴落,滴入我怀中,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