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叹道:“放心吧,我不是一时心血**,你们还不知道我做事的规矩吗?我走后,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要自己多注意一点,有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知道。”
“保重了,兄弟们,回去代我跟他们道个别!”“我们会的,老大你也保重!”下了飞机后,胖子没有看沈雅倩那期待的眼神,匆匆地上了一家神鹰560,那是一架去武汉的航班。
中央电视台。
19:00。
新闻联播。
“据本台报道,东航航空A380中除了一个女孩儿幸运的生还外,其余乘客全部罹难,失事原因仍在调查中,本台将追踪报道……”------------在家乡和唯一的亲人奶奶短时间的相聚后,短短三天时间奇迹般地又掉了十几斤但也只能让小日本的变态相扑士在他面前不敢说自己苗条的胖子依依不舍地离别而来到了中国的金融之都——上海。
在联邦快递中取回上次登机时邮寄的包裹,已正视我的存在而在无法改变现实既成事实,本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原则的胖子拎着取回的包裹进了SH这座闻名全国的著名高校——复旦大学。
时值晚上8:00左右,校园风灯火辉煌。
一对对神态亲密的情侣将校园点缀得春光无限。
胖子心中大大地叹了口气,自己的的青春甚至这一生都要耗在了这刀光剑影中,何时才会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几个转悠后胖子找到了目的地,按下了门铃。
门开。
一个微显富态的中年美妇诧异地打量着眼前这肥得实在有点儿过份的年青人。
胖子礼貌地道:“请问这里是水至善水校长的家吗?”中年美妇皱眉道:“你是……”胖子微笑道:“您是范阿姨吧?您还好吗?您不记得我了吧,我是云龙啊。”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在打量了一遍胖子,范青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讶然道:“你姓凌对不对?你是毅哥的孩子对不对?”见对方提起已故的父亲,胖子多年强压着的心酸立即不可自抑地涌上心头,鼻子一酸,道:“阿姨,我就是凌云龙啊。”
范青激动地道:“孩子,真的是你吗?这么多年你上哪儿去了,我和你叔叔找得你好苦啊……”“范青,是谁呀?”宏亮的声音之后,现出身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大汉,双眼炯炯有神。
“至善,是云龙啊,是毅哥的孩子,云龙啊。”
雄躯狂振,手中的高级瓷器茶杯轰然坠地,跌成了粉碎。
--------------“云龙你一定饿了吧,暂时忍一下,吃点水果压一压,阿姨这就去做,你们叔侄俩儿也可以先聊一会儿。”
像考古学家一般夸张地将胖子“考”了一番后,水至善眼圈儿一红,道:“孩子,这么多年把你一个放在外面,可苦了你了。”
胖子摇了摇头道:“叔叔您别这么说,要怪就怪当年我自己太过固执……对了,这些年您和阿姨都还好吧?”水至善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们一切都好。
噢,对了,我给如玉打个电话,把她叫回来一起吃饭。”
刚刚掏出手机,却听得门口处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水至善哑然失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云龙你还记得如玉这丫头吗?”“爸、妈,我回来了,咦,好香啊,妈你又再绘老爸做什么好吃的了,也不叫我一声,哼,真是的,太偏心了!”进门低头换鞋的她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儿。
水至善看着宠溺地女儿,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无限美好的背影,胖子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军区大院儿时的情景。
转过身来的她那披肩长发下是一张精致俏丽的玉脸,一张如花似玉的玉脸。
曾经的熟悉,如今的陌生!眼前这个难得一见、国色天香的美女难道就是当年那个成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挂着长长的鼻涕、哭着闹着那玩过家家,那穿花衣、当新娘子的小女孩吗?胖子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女大十八变!“爸,他是……”明显地认不出眼前这肥得太不像话的人是谁,水如玉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