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照实一听,叫道:“小子,出息了,还一套一套的。行。”
郑照实挽了挽袖子,对身边的两个警察道:“我说,请这位先生走一趟。”
樊树江把身子一扭,两只手死死拽住椅子靠背道:“干啥?想绑架啊?我可告诉你们,我哪儿也不去。你们要动我一下,我就去告你们。我有心脏病,我是残疾人,我……”
樊树江的话音未落,早就被两个警察架上了警车。
樊树江被架上警车的这一幕,被站在一旁的凡人拍了下来。
警车开动了。围观的人仍在议论。
一个人问:“警察抓他一个残疾人干啥?”
旁边的人答道:“他什么证件都没有,还挺横。”
又一个人说:“我认识那小子,还是要饭的头儿呢。不是什么善类。”
凡人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目光投向警车开走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了。
只见警车的后门突然打开,那个残疾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当即摔倒在大街上。
“啊?”凡人不觉惊叫一声,撒腿向出事地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