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昌的话的确引起了钱似海的关注。
“你接着说。”
有了钱似海的重视,沈宝昌便口无遮拦地把孙大壮在会议上说的话,几乎一言不差的学说了一遍。
赵未平急得直搓手,连冷汗都下来了。
钱似海虎着脸,倒背着双手,向汽车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老式的“桑塔纳”驶来。在众人的跟前停了下来。
孙大壮走出汽车。后面跟着徐才。
“钱书记。”孙大壮叫了一声,便走上前去。
钱似海面无表情地分别和孙大壮、徐才握了握手,没说什么。
孙大壮大大咧咧地说:“钱书记,我们的抗旱井打得差不多了,今天天黑前就全完事儿了。”
钱似海扭身望着孙大壮,思忖了片刻。
“老孙哪,我们做工作,不能像小孩子冬天玩的‘单腿驴’,而是要坚持两条腿走路。我们一方面要打井保水田,保经济作物;另一方面,也要动员人力物力救大田。能救一亩是一亩,能救一棵是一棵。这可不是谁愿意扯就扯,不愿意扯就不扯的事。更不是谁愿意伺候谁的问题。”
孙大壮愣眉楞眼杵在那里,显然被钱似海说懵了。
钱似海说完,抬腿就上了车,绝尘而去。
沈宝昌等人也相继离去,只剩下个摸不着头脑的孙大壮,还傻站在那里瞎琢磨。
过了半天,孙大壮才恍然大悟,急道:“整了半天,这是冲我来的呀。这肯定又是谁狗屁我了。”
“还能有谁?”徐才阴阳怪气地说,“走吧大哥,别傻站着了?找地方整两杯去吧?”
徐才不说还好,这一说,倒惹孙大壮来气。
“就怨你,催、催、催,大老远赶来,挨了一顿狗屁呲。”
孙大壮说完一尥蹶子走了。
徐才在后面委屈地叫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