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舒畅也没有说出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到的绯闻。
最抱屈的还是朴天一。
舒畅一口咬定朴天一与王冰冰有男女苟且之事,可又拿不出任何证据,就是一个劲儿地又哭又闹,不依不饶,而且没完没了。
朴天一的任何解释都无济于事,被舒畅没头没脑地一顿连怨带损,也没弄明白个子午卯酉,干生了一肚子气。
不说又不行,说又说不明白。朴天一一咬牙一跺脚,干脆甩手而去。
舒畅病了,得了严重的神经衰弱症,没法正常入睡。而一入睡,就能梦见朴天一与王冰冰在一起苟且,便会猛然惊醒。
朴天一自那天甩手而去后,就再也没有跟舒畅联系。等情绪平稳了之后,朴天一不由有担心起舒畅来。
想到自己当时酒后失德,占有了新婚三天的舒畅,又使舒畅意外怀孕,失去生育能力,以至导致舒畅最后离婚,这一切都是由于自己的缘故造成的,朴天一就会陷入深深的懊悔和愧疚之中。本想应该大度一些,尽量去关心爱护为自己做出巨大牺牲的舒畅。可又一想到舒畅的蛮横无理,信口雌黄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晾她一段时间,不见得就不是一个好办法。
一天, 王冰冰特意来找朴天一。一进门,就把门关紧了。
“你怎么神神叨叨的?”朴天一看着王冰冰开玩笑道。
王冰冰坐到朴天一的对面,笑盈盈地说:“出事儿了。““出事儿?出什么事儿了?”朴天一认真地问道。
“有人造我们俩的谣言,说我们俩有绯闻了。”王冰冰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笑起来。
“冤枉,实在是冤枉。”朴天一两手一摊,做无可奈何状。
“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也没干什么事儿,怎么会整出绯闻来呢?”王冰冰仍然笑着问道。
“我说的冤枉就表现在这里。”朴天一一本正经地说。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被冤枉下去?”王冰冰表情夸张地问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朴天一反问道。
“要不就假戏真做,来个弄假成真?”王冰冰一双俏丽的眼睛挑衅似的盯着朴天一。
朴天一的脸一下子红了。
王冰冰哈哈笑起来,站起身。
“看把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呀?”
“不是怕你吃了我,而是你不怕我吃了你呀?”
王冰冰的生猛态度鼓舞了朴天一。朴天一也来了一个绝地反击。
“谁吃谁那可不一定。行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儿。”
王冰冰没等说完,就买开脚步,转身走了。
舒畅继续在极度的失望中煎熬中,沉痛而不能自拔。
在一个深夜,舒畅又一次从朴天一与王冰冰苟且的梦境中惊醒。
在被惊醒的那一刻,舒畅好像一下子清醒了。
面对朴天一这个花心负心汉,自己这样伤心欲绝下去有什么用?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折腾死了又有什么意义?
舒畅平静地思考着。
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朴天一造成的。无论从什么角度说,朴天一都脱不了干系。绝不能就这样让朴天一为所欲为,喜新厌旧。
从朴天一那天的反应来看,他似乎觉着冤枉得很。这种人不把他直接按在**,他是不会认帐的。
“所以,我一定要抓住你的小辫子。”舒畅的思路好像豁然开朗了。
那么,要抓住朴天一的小辫子,就不能等着天上掉馅饼,更不应该这样死扛着。而要让朴天一放松警惕,然后……
主意已定,舒畅马上给朴天一打电话,对自己那天的过火行为表示歉意,请朴天一原谅自己。
朴天一一接到舒畅道歉的电话,气恼的心马上就软了,也请舒畅原谅自己那天的不冷静和不辞而别。
双方好像把话说开了,就相约晚上重新聚首。
天际间隐隐传来了雷声,人们不禁翘首期盼,希望老天爷睁开眼,赶紧降下甘霖,滋润久旱的土地。
朴天一这段时间比较繁忙,各种检查、调研、考察等等,接待任务不断。每天疲于奔命,都要应酬到很晚。
朴天一的辛苦自不待言,而比他更辛苦的则是舒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