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准备用什么欢迎我这位老乡啊?”依梅梅撒娇似的问道。
“当然用稀罕之物了。”
钱似海想起那只老龟,本想说“用稀罕之物”欢迎“稀罕之人”,但想到那老龟对男人大有裨益,对女人有什么效果并不知晓,所以也就没有说出口。
“那我可就等着了,一会儿见,我随时和你联系。”依梅梅挂了电话。
钱似海看完材料,一瞅时间差不多了,就给朴天一打电话,吩咐羊肉下锅,“开炖”。这边叫韩精忠集合人马,准备去青龙桥迎接客人。
青龙桥畔,艳阳高照,青龙桥下涓流如丝,河道里的蒿草倒是不怕旱,疯长的足有半人高。
钱似海不时地看时间,一会儿坐在车里,一会儿下车遛达,等待着依梅梅的电话。
按照时间计算,客人已经应该到了,可是既无人影,也没有电话,钱似海不由有些急了,可又不好随便打电话追问,显得没有深沉似的。
眼看日上中天,还没有消息,钱似海这回可真急了,眉头皱的老高。
韩精忠过来说,朴县长说全羊和老龟都做好了,问时候出锅。
钱似海刚要发火,电话终于来了。
电话是包厅长亲自打来的。
钱似海接起电话就说:“我的包大人啊,您这是上哪儿去了?您快把我急死了。什么?不来了?”
钱似海一时把眼睛瞪得溜圆。
“啊?不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盯住钱似海,一下子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