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未平走到沈宝昌办公室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屋里没有任何反应。赵未平就又敲了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哼哼了两声,不耐烦地问:“谁呀?”
赵未平回答:“是我,赵未平。”
随着打开的房门,先是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随后目光呆滞双眼猩红沈宝昌出现在门口。
“回来了?”沈宝昌态度冷冷的,一副带搭不稀理的样子。
赵未平应了一声,随着沈宝昌进了屋。
沈宝昌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到沙发里。
望着沈宝昌不阴不阳的样子,赵未平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谁又惹了他。
和沈宝昌在一起共事的这段时间里,赵未平对沈宝昌的脾气秉性摸的比较透。那就是千万别摊上什么事儿。只要有针别儿大个事儿,都会让他紧张。一句不经意的话,都能让他寝食不安。
赵未平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没有先开口。
稍稍稳定了一下,沈宝昌挑起沉重的眼皮问道:“有事儿呀?”
沈宝昌这一句没心没肺的问话,让赵未平心中不由泛起阵阵厌恶。但他尽量压抑着,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刚从东村回来,有些工作想向您汇报一下,请示一下。”
沈宝昌“啊啊”了两声,耷拉着眼皮说:“我本来要到你那里里去看看,可这两天事儿太多,这不,上午来了一伙儿谈项目的。招商引资。”
赵未平笑了笑。
沈宝昌说:“你说说吧。”
赵未平说:“第一次洪峰算是过去了,我们还要做好迎战第二次第三次洪峰的准备。有些情况还是很复杂的,应该未雨绸缪,早做打算。”
沈宝昌眯缝着眼睛,心不在焉地问:“有什么复杂的?把人撤走不就完了吗?别大惊小怪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