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看来,徐才说的一点儿没错,群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看看,三句话没完,又是上报县委县政府,又是“钱书记”。
你赵未平究竟想干什么啊?
“钱书记要是问下来的话,有我呢。”沈宝昌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极不耐烦地回了赵未平一句。
正文:
赵未平没有计较沈宝昌的态度,而是仍然保持着冷静,耐心地解释道:“撤,是不得已而为之。问题在于不是一撤了之那么简单。这里涉及到群众的损失,群众的生活以及灾后的重建和恢复生产。我们应该拿出一个思路,向县委县政府汇报,争取支持和帮助。”
一听赵未平又提出要向县委县政府汇报,沈宝昌就想起来徐才点明的那些话,便心生嫌恶,不耐烦地瞟了赵未平一眼,阴阳怪气地问道:“汇报什么?怎么汇报?一会儿说简单的是你,一会儿说复杂的也是你。我究竟应该听哪一个?再说了,全乡都在抗洪,怎么就你包的那个东村这么麻烦?事儿这么多?”
沈宝昌的态度,让赵未平一愣。
沈宝昌的脾气尽管以酸闻名,可这样不留情面地对待赵未平,还是不多见。
赵未平仔细在脑海里把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迅速地回放了一遍,寻找在什么地方触动了沈宝昌的神经。
沈宝昌气哼哼的,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愤愤地盯着赵未平。
赵未平知道,一定是自己的什么话,让沈宝昌产生了误解。就耐心地说:“沈书记,我刚才所说的,并不单纯就指东村,这里也包括西村和全乡受灾的各个村。”
赵未平高瞻远瞩的一句话,又呛了沈宝昌的肺管子。
“你有什么资格去考虑全乡的事儿?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把手了?”沈宝昌在心里发狠地质问赵未平。
赵未平没有去理会沈宝昌的情绪变化,继续说:“现在的情况在这儿明摆着呢,工作也在这儿明摆着呢,不是我们愿不愿意,干不干的问题,而是我们的责任。如果我们不争取主动,钱书记一旦过问下来的话,可就不是耍耍小孩子脾气的问题了,而且我敢肯定,钱书记会马上就会过问的。”
赵未平不明就里地一提“钱书记”三个字,沈宝昌恨得差一点儿们从沙发里蹦起来。
看来,徐才说的一点儿没错,群众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看看,三句话没完,又是上报县委县政府,又是“钱书记”。
你赵未平究竟想干什么啊?
“钱书记要是问下来的话,有我呢。”沈宝昌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极不耐烦地回了赵未平一句。
见赵未平直发愣,沈宝昌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又补充强调道:“汇报的事儿我会考虑的,我会亲自向钱书记汇报。”
俗话说,怕啥来啥。
正说话间,沈宝昌的手机响了。
沈宝昌一看显示出的号码,立刻挑起了眼皮,抖擞起精神,打开手机谦卑地说:“钱书记,您好。”
通过手机的听筒,清晰地传来钱似海的大嗓门。
“你到哪儿去了?办公室办公室没人,手机手机不接?你干什么呢?”钱似海的口气带着愤怒,非常不满地质问道。
沈宝昌的脸色顿时就青了,上句不接下句地说:“我、我、我……”
钱似海显然很生气,说:“行了,我不听你解释。我问你,那两个坝外村的情况怎么样了?”
沈宝昌低三下四地说:“都、都挺好,我们开了一下午的会兜情况,对下一步工作进行了研究,我正准备向您汇报呢。”
钱似海在电话里说:“你把抵抗第一次洪峰的整个情况,马上写一份报告给我,我要了解情况。”
沈宝昌连连答应道:“我马上写,马上写。”
钱似海强调道:“我提醒你,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必须保证人员安全,必须保证大牲畜的安全,必须保证重要财产的安全。”
沈宝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握着电话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不断地点头,嘴里忙不迭地说:“是、是、是。”
钱似海问:“那么,你们下一步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
沈宝昌已是狼狈不堪,嘴像没有了松紧似地又“我、我、我”了半天。
钱似海极不耐烦地问:“你今天怎么的了?前言不搭后语的?你们还有谁在?”
沈宝昌哆嗦着说:“赵、赵未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