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一边说着一边就无力的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抽泣起来,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对费文的愧疚,她双手捂脸,嘴里低泣道:“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女儿和侄子的声音她才蓦然惊觉过来,连忙擦干眼泪,拉开卫生间的门,来到卧室的衣橱前,由于之前她已经将卧室的门反锁,倒也不担心有人会突然闯进来。
以往李妮回到家洗了澡之后就会换上宽松的家居服或是睡裙睡袍之类的,但今天显然是不行了,那样会让她很没安全感,觉得自己身上戴上了这么个东西会随时可能被家里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而至于刚才换下的衣服她也觉得不能再穿了,先不说那条修身西裤被贞操带顶绷的紧紧的,从而勒的她很不舒服,觉得走路都迈不开步子,就是裤子外面微微显出的那一圈勒痕就足以令她胆战心惊了。
在衣橱里翻找了一会后李妮选了一条黑色的无袖套脖连身斜边半长裙,斜边的设计使得裙摆左高右低,左边高及膝盖位置,而右边低至小腿中段,含蓄优雅,尽显女人妩媚而又完全没有走光的危险。
若是平常情况下里面配一条狭小的丝织低腰三角内裤就足够了,但为了保险,李妮还是选了一条同样为黑色的安全内裤,四四方方的设计加上充满弹性的布料把贞操带完全包裹住了,最后再穿上黑色的连裤丝袜。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的遮住贞操带,李妮总算是稍觉安心了点,再对着穿衣镜仔细审视了一番,确认不会露出丝毫端倪她才转身准备出去,不过刚走几步她就不由暗暗皱眉,虽然从外在看已经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异样了,但那份别扭却是仍然挥之不去,尤其是插在阴道里的那个棒状物,不时撩的她心慌意乱,以至于还没走出卧室她就感觉到下体湿润了,要知道刚刚她才将下体用吹风机吹干了。
没办法,李妮只能努力克制着自己,极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见她在门口站了一下,接连几个深呼吸后将门锁打开,随即拉开门走出了卧室。
看到李妮这个样子费文不禁道:“怎么?又要出去啊?”
“啊,哦,嗯嗯……”李妮知道自己这一身很正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顺着老公的话含混的应着。
费文不疑有他,只是略带不满道:“你们这些当领导干部的,天天应酬,真是……唉!那还在家吃饭吗?”
“我……”
李妮一时语结,正犹豫该怎么回答时身后传来女儿费晚晴的声音:“妈妈,你要准备去哪啊?”
“哦,哦。是,是一个同事过生日,约好晚上过去一起庆祝一下。”仓促间李妮倒也编出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哦。”
费晚晴淡淡应了一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径直坐到餐桌边的椅子上,一副等着开饭的架势,李妮见状不由嗔怪道:“你这孩子,也不知道过来帮忙端菜拿碗,就这么坐在那像个大爷似的。”
“我来吧,我来。”说话的是李西,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冲进了厨房。
若是搁在以往,李妮必定会夸上几句,然后再借此教育一下女儿,让她多向表哥学习学习,不过现在的李妮对自己这个侄儿态度已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恨,也没有多少迁怒的意思,只是再没有了以前那种血浓于水的亲密感了。
另外,更重要的是李妮想彻底打消李西那种不伦念头,所以对他的殷勤表现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
事实上自那天在电梯里对李西正色相告之后李妮就一直对他不假辞色,目的就是想让他,同时也是让自己不要再一错再错了,从目前看效果不错,这两天他没有再对自己有什么过分举动了,这让李妮欣慰的同时更是懊悔不已,早要是这么狠下心来对待李西自己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凄惨地步了。
至于费晚清,对李西这样的卖弄殷勤更是嗤之以鼻,心中恨不得给他两个耳光,只有费文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边乐呵呵的上菜一边道:“那就吃了饭再去吧,过生日就是图个热闹,吃是吃不到什么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