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的声音仿佛把乐欢天给唤醒了似的,令他蓦然站起身,随即开始用最快的速度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那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让方姨又悄悄的转回了脸,从眼睛缝隙中她看到乐欢天先是露出臂膀,接着是胸膛,最后到那根让她又爱又怕,此时已呈张牙舞爪之势的阴茎,她顿觉胸口跳的厉害极了,一颗心几乎要蹦出胸腔似的。
记得以前不知在哪本书上看过,有的地方,特别是那种较为原始的部落,他们通常将男人的阳具做为图腾,然后为此顶礼膜拜,当时方姨看了就觉得这简直荒唐到可笑,以至于她觉得这肯定是作者为了迎合某些读者阴暗而又猎奇的心理而编造出来的,现实世界里哪怕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行为。
然而现在方姨相信了,也许正应了那句话,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现在她经历了,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一种想要对乐欢天胯下这根张牙舞爪,怒气腾腾的阴茎顶礼膜拜的冲动,这一刻,它仿佛脱离了男人的器官这一范畴,而是成了一根权杖,一根对女人行使主权的权杖,而女人能做的只有臣服。
将衣服脱光的乐欢天屈膝跪在沙发上,然后一把抄起方姨的双腿,将其架在双肩上,两只手一边摩挲着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一边左右亲吻着两只脚踝,那湿热的气息让方姨觉得又痒又麻,身体不觉又酥软了几分。
“别……别弄……弄……快,快点……”方姨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乐欢天嘿嘿一笑,顺手摸了一下方姨那双腿之间的部位,触手之处满手湿滑,那里已然是泥泞不堪,随即抽出手看了看,只见手上一片晶莹,其中食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几道涎丝粘连着。
“嘿嘿……水好多啊,快赶上发洪水了。”乐欢天坏笑着打趣道。
“讨……讨厌……你,你还……还说……”
“好,我不说了,那我来了。”
说话间,乐欢天抬手捉住方姨那两只高举的脚踝,将抗在肩上的两条丝袜美腿向左右两边一分,其角度之大以至于一直紧闭的蜜唇都被带的张开了一条缝隙,隐隐可见里面殷红的嫩肉。
紧接着,乐欢天也没怎么动,只是微微挺起小腹,令龟头稍稍抵在蜜唇上,微微张开的唇瓣便立刻将其含住,他根本不用担心会滑脱,好整以暇的向前挺动着小腹。
坚硬的肉棒一点点的分开两瓣湿润的阴唇,没入充满褶皱的隐秘腔道,而随着肉棒的一点点进入,那让方姨饱受折磨的空虚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涌遍全身的满足感,爽得她浑身都情不自禁的在微微战栗。
面色潮红如血的方姨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乐欢天的脖子,将他的脸拉下,而自己则抬头,凑嘴迎上,有点半强迫的吻住乐欢天的嘴,灵活的小舌迅速与他那粗糙火热的大舌纠缠在了一起。
然而尽管如此,方姨还是显得仍然不满足,她一边激吻着一边挺起胸脯,用自己敏感的乳房去蹭乐欢天那结实有力,充满力量感的胸膛,以便获取更大,更强烈的刺激。
面对如此动情的方姨,乐欢天感觉有点意外,但同时也让他倍感兴奋,他手上不知不觉的更加用力了,将方姨的双腿分的更开,几乎成了一字型,然后大开大合,腰部简直像是上了发条,赤红的阴茎在嫩腔里时隐时没,渐渐染上了一层乳白的涎液。
“啊,啊……不,不行……要,要啊……”
连续数十下之后方姨终于承受不住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松开了一直紧吻的嘴,发出语无伦次的娇呼,两只手像是无处安放似的四处乱抓,最后抓住一个抱枕,将抱枕揪成一团。
随着抽插的继续,方姨的身子是越来越软,同时下面的水更是越来越多,所以乐欢天挺动起来感觉是越来越顺畅,而由于方姨两腿分的是太开,因此他几次让阴茎滑脱出来,于是在又一次滑脱之后他换了一个姿势,将方姨的身子侧过来,把她的一只腿压在身下,将其另一只腿扛到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