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深红色的玫瑰花瓣,但陈丽冬却没有泡在里面,这时的她正趴在与浴缸相隔差不多三米远的按摩床上,身上不着片缕,一块白色的毛巾盖在她的腰上,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一个长的眉清目秀,身穿一套白色绸服的年轻男子站在床边,正悉心的按摩着陈丽冬的裸背,他的手法很专业,十根手指时而按压,时而旋磨,非常自然顺畅的游移在女人那涂抹着精油的光滑裸背上。
“嗯,小亮啊,你的手法有进步嘛。”正闭着眼睛,侧脸埋在柔软枕头里的陈丽冬发出慵懒的声音。
“是吗?谢谢陈姐,是陈姐栽培的好。”这个名叫小亮的按摩理疗师很是乖巧的回道。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不要叫我陈姐,叫我小冬。”陈丽冬声音微嗲,带着一丝嗔怪。
“嗯,嗯……”
“那叫一声听听。”
“陈……小,小冬……”
陈丽冬吃吃笑道:“这就对了嘛,好了,你帮我多按按腰,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腰有点酸。”
说罢,陈丽冬转而将脸朝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而小亮则小心恭敬的将搭在她腰上的毛巾稍微向下拉一点,然后将特制的精油倒在手心一点,双手互相擦了擦,这才开始按摩起来。
小亮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按摩着陈丽冬的腰,几次因为精油的润滑而使得手划开了毛巾,继而按在她的臀上,但很快就收了回去,并且还老老实实的将毛巾再次盖上,
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不逾距半步自然不是因为小亮真的老实木讷,而是他不敢,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个老板的脾性,尽管她对自己不同于其他员工,明显表现的偏爱,甚至亲昵,但那只是一种对待自己宠物般的喜爱,说白了,就是富婆的小白脸。
小白脸就要有小白脸的觉悟,没有陈丽冬明确的示意,小亮不能也不敢有一丝的越轨之举,这是他用皮肉之苦换来的经验,记得有一次他喝了一点酒,于是在给陈丽冬服务的时候借着酒劲摸上她的乳房并且扑在了她身上,结果当场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个耳光,她冷冷的发出警告,说如果再有下一次就让他直接滚蛋。
也就是这个经历让小亮再也不敢恃宠而骄了,对他来说,挨几个耳光都是次要的,他最怕的还是怕被陈丽冬赶走,他做为一个无学历,无技术,毫无背景的北漂,他深知生存的不易,好不容易能在机缘巧合之下被陈丽冬这个富婆看中,将他从一个饭店服务生变成高级会所的理疗师,不仅学到了技术,而且工资还翻了差不多十倍,更重要的是陈丽冬还是一个漂亮的富婆,让他大享艳福的同时也能见识到上流社会的灯红酒绿,这样的日子以前他是做梦也不敢想的,而现在拥有了之后他更加不愿失去现在这样的生活。
小亮尽心尽力的服务着,每一个按摩动作都是有章法可循,或顺着肌肉纹理,或落点穴位,一套按摩手法下来后还有细致的温抚,令陈丽冬感到很是满意。
“嗯——向下面一点。”埋首在枕头里的陈丽冬腻声发出指令。
小亮心里顿喜,这显然是一个信号,陈丽冬允许自己按敏感部位就表示她也开始有点情动了,这既表明了她对自己按摩技术的满意又显示出她对自己身体的渴望。
轻轻的拿开盖在陈丽冬屁股上的毛巾,这时她的全身上下再无片缕,胴体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小亮的眼前,尽管是趴着的,但臀沟下的那两瓣暗红肥厚的肉唇却是清晰可见,还可以明显看到中间的那一道缝隙里泛着一丝晶莹之色。
小亮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一双手便要按在那丰隆的屁股上,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粗壮,上面布满汗毛的手臂忽然从一边伸了过来,拦住了他即将要按下去的手。
吃了一惊的小亮愕然抬起头,只见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白皮外国人,年龄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长的又矮又胖,酒槽鼻,小眼睛,毛孔粗大的脸上满是痘印,并且泛着油腻的红光。
“这个家伙怎么又来了?还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小亮心里直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