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冬挠头道:“哎,贺兄,我刚才说到哪里了?被彦君这小子一搅乎,想不起来了。”
我提醒付云冬道:“你说到庄云升早就对刘璐有觊觎之心,连刘璐的警服尺码他都能看得准。”
“哦哦,是这里,那我接着说。”付云冬端起戚彦君为他斟好的茶杯,喝了一大口继续说道:“本来呢,有句老话叫家丑不可外扬,但是现在我和刘璐已经形同陌路,不是一家人,所以有关她的丑事我不必为她遮掩。而且这个贱人串通庄云升这个老王八蛋,数次针对我,打击我。她丝毫不念我们过去的夫妻之情,不念及我是莉莉的父亲,她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真别说,人们称她是美女蛇,还真是恰如其分!”
我插话道:“小付,你提到的莉莉是你和刘璐的女儿吗?”
“是的,今年才三岁多。我和刘璐离婚时,判归刘璐抚养,我每月出 800 元的抚养费。”
“那你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孩子的抚养权呢?毕竟孩子是你的亲身骨肉啊。”“我当然争取了,但是争取不下来。因为孩子小,需要跟着母亲。而且在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时,我也尽了最大努力,准备拿刘璐出轨一事做文章,争取法院在判定孩子的抚养权归属时取得主动。但是那时庄云升为了讨好刘璐,在背后做了手脚。他的关系网比较强大,买通法院的人,加上孩子是女孩,年龄确实小,我自然是争不过刘璐。”
“那孩子现在跟了谁的姓,是姓付吗?”
付云冬的头垂了下来,语声低沉道:“我去孩子的幼儿园看望孩子时,听到她的老师呼唤她的名字为刘莉。妈的,刘璐这个贱货,她还用孩子的姓氏在我心口上插刀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孩子的抚养费我一分没差过,最多是有几次给她晚打帐过几天,比如我出差不在本市的时候。她以此为借口,居然拒绝我和孩子在一起。我想女儿,就只能去幼儿园隔着栅栏看望她。”
听到这里,我心里对刘璐残存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同时感觉付云冬有些窝囊,心里憋起一股抱打不平之气,就为付云冬出谋划策道:“小付,活人能让尿憋死啊!刘璐不让你和孩子在一起,你还真的这么听她的话啊。你完全可以去幼儿园,不等孩子下课,找个理由就把孩子接走,刘璐她能拦得住你吗?毕竟你是孩子的生父,又是警察,幼儿园也不会为难你吧。”付云冬叹气道:“唉,这个方法我也想过,但是不能次次得手啊。我第一次这样接走孩子,被刘璐发现后,她在幼儿园一通大闹,把幼儿园也搞得鸡犬不宁。等我下次如法炮制时,幼儿园的老师出面阻拦我。阻挡不住时,园长亲自出来哀求我,说是有位高权重的警察出面恐吓了幼儿园,让他们对我女儿的安全负责,不让我靠近孩子半步。
我也火了,就拿着我是孩子的父亲为理由,给幼儿园施加压力。不成想,还没等我和幼儿园闹起来,开着警车的警察就很快出现了。他们人多势众,把我架起来往幼儿园门外推。还警告说我再在幼儿园捣乱,他们就对我不客气,以警纪警规处分我,让我穿不成这见警服。我知道他们说得出,做得到,就只能一时忍气吞声,也不想折腾大了,把我女儿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