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条街道的上空都被飞跃而下的人影遮住了阳光。
而此时,那把匕首刚刚掉在地上,发出第一声响。
“完了…”罗铁骨心头拔凉。
“给老娘滚开!!”管浊瑜此时施展出了毕生所学,将一身轻功发挥的淋漓尽致!
身形宛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仅仅只是眨个眼的功夫,离秦白兰只有十步之遥。
秦白兰遭遇如此变故,看着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袭来的人们,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泰山压顶之势。
而她,是被压倒的那一个。
此时,管浊瑜已经踏入了五步之内。那些从房屋上飞跃而下的江湖人士,也才刚刚落地。
罗铁骨已经不敢冒险,使出了吃奶的力,往旁边一闪,便打算用轻功爬上屋顶逃走。
“喝啊!”管浊瑜又从腰间掏出一枚铜钱,完全不顾逃跑的罗铁骨,而是瞄准了挟持着少主的秦白兰。
运起内劲,管浊瑜扔出第二枚铜钱,直朝着秦白兰后脑的一处穴位而去。
【嗖!】
铜钱呼啸着朝秦白兰袭来,而她似乎并未察觉,就这样被铜钱命中穴道。
只听她发出一身惨叫,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管浊瑜完全没多看她一眼,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像是护住羊羔一样将少主揽入怀中,死死地不肯松开。
“云儿!云儿!”周秋媚翻身下马,在管浊瑜之后赶来。
而那些原本打算出手的江湖中人,都没想到被管浊瑜抢了头筹,一个个唉声叹气地。
【唉…二十万两银子没了…】
而那李玉君,在随从的护卫之下,急匆匆地冲了上来。
“周云怎样了!?周云怎样了!?有无大碍?!”李玉君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推开管浊瑜自己将周云抱在怀里。
“浊瑜!快给我看看云儿!”周秋媚大步流星地冲到管浊瑜身旁,瞪着焦急的双眼顶着周云。
“主子无须多虑,少主他只是晕过去了而已。”管浊瑜检查了一下周云的脉搏,发现并无大碍,对周秋媚说道。
周秋媚心里的石头这才落地。
确定了周云的安危之后,周秋媚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秦白兰,指着她对身旁的手下们下令:“将此人抓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许动她一根汗毛!”
“我要慢慢地折磨她…”此时,她一身的戾气。
就在幽王府的手下正要将秦白兰绑起来送回府时,许依柔竟然出人预料地挤开人群,跑了过来,还一边喊叫道:“不!不要!请幽王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
这时,瘫倒在地上已经无力还手的秦白兰,眼中倒映着许依柔的身影,在昏迷之前,叫了她一声:“娘…”
此语一出,许依柔浑身一震,遂而捂面痛哭。
周秋媚神色一惊,转过头去看向许依柔:“她刚刚叫你什么?”
许依柔还未答话,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李玉君身边有个随从说道:“大人!那女贼人像是易容了的!”
话音刚落,那许依柔哭声一顿,仿佛是被那人的话吓着了似得。
周秋媚还未有何举动,李玉君先到面色一变,一挥手,便有一名随从上前,伸手按在了秦白兰的脸上。
“果然是!”随从惊讶地说道,便撕下了秦白兰脸上的面具。
一时间,周秋媚与李玉君双双震惊。
“这…这不是…”李玉君脸上写满了惊骇二字。
然而事情却是一桩接着一桩,此时那大将军陈旭终于是率领着将军府的人马到来了。
但是,由于整条街道都被禁军封住,将军府的人们此时正在街外,无法进来。
“禀报大人!大将军陈旭亲率人马!已至街外!”一名禁军上前汇报。
“让他们进来吧。”周秋媚阴沉着脸,说道。
李玉君瞥了她一眼,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