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管浊瑜还是处女之身,但她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攀上幽州少主这棵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地从无数个青楼红牌那里学了一身床上武艺。
因此,仅仅只是听声音,管浊瑜都能将房内的景象猜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这房间里的人是谁呢?”管浊瑜疑惑地在心中想道:“这可是大将军的卧房啊,除了大将军之外,有谁敢在这地方做快活事?”
还未等她想下去,卧房内的男人说的一句话,解开了她的疑惑。
“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将军夫人,竟然像个青楼女似得给我肏!我罗爷真是有上天保佑啊!”房内的男人放肆的笑着,语气中不难分辨出他究竟有多么兴奋。
将军夫人,也就是许依柔,一边被他的阳具大力肏入,一边气喘吁吁地骂道:“罗…唔…啊…罗铁骨…你…你别…太放肆了…”
许依柔似乎不太情愿,却不得不委身于对方。
罗铁骨嘿嘿笑了两声,双手在许依柔的屁股上拍打了两下,啪啪的清脆作响。
管浊瑜被房内的声音勾起了好奇心,便偷偷地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默不作声地在门外偷窥。
却没想到,首先见到的则是一个浑身赤裸,并且肤色黝黑的男人的屁股正对着自己,使她感到恶心。
接着定眼一看,这男人正站在床前,而将军夫人也是一丝不挂,赤裸裸的上半身正趴在床上,两条腿站在地上,背对着罗铁骨将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起。
而那被唤作罗铁骨的男人,双手抱住许依柔的屁股,胯下的阳具整根插入许依柔的肉穴之内,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
许依柔这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娇嫩华贵的身段,哪里是罗铁骨这等粗鄙之人有资格触碰的,可眼下的场景却不得不令人相信。
罗铁骨似乎很少有机会享受到如此美色,像极了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迫不及待的要活吞一头兔子似得。
只见他宽大的左手用力拍打着许依柔的屁股,右手则是抚摸着这位将军夫人的软腰。
将军夫人羞愤的是面红耳赤,却只能咬牙忍耐,她那娇嫩的私处被罗铁骨毫无怜惜之意地蹂躏,那根丑陋的阳具每次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带给她的不是快感,而是屈辱。
罗铁骨可顾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眼下应该好生的享受,毕竟像这种身份地位的美人,可不是花钱就能上的。
于是,他便站稳了双腿,仿佛老树扎了根,死抱着许依柔的屁股,像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牛,猛地挺动着腰杆,胯下的阳具不停地在将军夫人的阴道中大力猛肏.“啪啪啪——”罗铁骨全然不顾将军夫人的感受,只顾着自己快活,跨下粗大的阳具一次比一次用力,那娇嫩的肉穴也是一次比一次可怜。
“啊啊啊——”将军夫人死咬着牙关,可在这宛如禽兽的狂肏猛捣之下,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罗铁骨喘着粗气,胯下攻势不减,阳具宛若长枪,在许依柔的阴道内不停地刺杀,每次抽出都会带着一片淫水。
【呼…呼…贱婊子…还…还什么…将军夫人…不过…唔…就是个…浪货…哈…都…被我…干出水了…】
罗铁骨使出了全身的力干着胯下的这个女人,胯下的阳具青筋勃起,自身也是气喘吁吁。
能将一位堂堂的将军夫人肏弄成这幅模样,作为一个男人而言,罗铁骨感到莫大的喜悦。
许依柔浑身上下随着罗铁骨的插送不停地抖动,尤其是胸前的奶子,更是摇晃个不停,让在门外偷窥的管浊瑜都起了点性欲。
毕竟管浊瑜可是个不介意男女的人。
许依柔娇嫩的阴道被粗大的阳具不停地征伐,脆弱的子宫也被坚硬的龟头不停地撞击,虽然心中屈辱万分,但这份与廉耻参杂着的快感却没有假。
“罗…罗铁骨…你…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许依柔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沉浸在肉欲中的罗铁骨,一边说着,不由自主被干的叫出了声。
罗铁骨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阳具自顾自地在许依柔的肉穴里进出,大力地猛捣了几十次后,忽然浑身一颤,在许依柔的身体之内射出了阳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