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什么冲过来了?”一个哨兵甲远远便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向中军冲来!
“是一个人!是....一个...人?”哨兵乙差点大跌眼镜,当然,我是说他有眼镜的话。
“报告给皇子,快!”哨兵甲冲哨兵乙喊道,可是哨兵乙刚刚抛开,梦·洛斯已经冲到近前,手起刀落,哨兵甲就身首异处了。
“结阵,保护皇子要紧!”加尔沉着的指挥者中军大队。
“哼,一个人来冲阵,有意思,开场的表演么?”皇子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冷冷的看着在自己军腹中冲杀的梦·洛斯,看的出来,那个银发紫衣的青年是朝自己这里冲过来了。
现在的骑兵们开始逐渐感觉到不可思议了,他们原本认为这样的一个傻小子,依赖着一把武士长佩刀就来冲骑兵阵是个傻事,而那这样的轻武器来冲重骑兵的阵更是自寻死路的一中做法,可是现在他们并不这么认为,这小子长刀如蛇,专向面甲和胸甲中唯一一个连接无法很完美的细小**部位划去,而那里是咽喉,又是必杀之位,一次冲锋就以有十数骑落马了,在乱军之中,落马只有一个下场,被自己人或着敌人的马蹄踏成肉泥,无论你身上的铁甲有多厚重!
每一道银光闪现,便有一名士兵或更多士兵落马,伏·兰·卡边斯逐渐开始焦急了,这样下去冲进来是必须的了,但谁知道他有后援部队没有?
“老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定要把梦·洛斯就出来啊!”小狙烈毕竟还是孩子,遇到这样的场面难免会有些慌张。
“让我想想办法。”诺顿伸手摘下挂在背后大号镰刀,他在没有受命带队之前,曾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官,但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了,眼下只能用五个人去冲锋,冲两千人的大军?那叫自杀啊。
“要不我们也冲出去好了,蹲在这里看着他杀敌算什么回事嘛?”伏特加也从背后将巨剑摘了下来。
“不能鲁莽,免得将自己葬身军腹之中。”诺顿很想在这小子的脑门上狠狠来下爆栗,这就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么?
夺得马匹的梦·洛斯在敌军腹中也终于轻松了一点,靠着手中的佩刀实在难以切开敌军重骑兵的一身铠甲,他不再恋战,一路朝伏·兰·卡边斯冲去,身上已被划出数都数不清的伤口。
“不战不行了,是欺我布加拉迪无人吗?”伏·兰·卡边斯驱马向梦罗斯跑去,责令士兵向两边让开一条道路。
“你到底是谁?我们曾认识么?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但是我很讨厌。”伏·兰·卡边斯目光幽深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紫衣少年,眉头紧锁。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梦·洛斯轻轻用撕扯下来的衣袖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可敢一战?”
“正有此意!”
针尖对锋芒,两人从马上翻身而落在地。
“大皇子!”加尔着急的呼到。
“嗯~~”伏·兰·卡边斯不满的一挥手,打断加尔接下来惯例化得唠叨,慢慢抽出他的佩剑,那是一把黄金铸造的华丽武器,优雅让人不相信那是用来杀人的东西,但兵器始终是兵器,即便折射了耀眼的阳光,还是给人一种冰凉的寒意。
“糟糕!”敌人的刀迎着阳光的光芒射进梦·洛斯的双眼,产生了一瞬间的眼睛刺痛。
“去死吧!”伏·兰·卡边斯一个纵身想梦·洛斯冲去,手中长剑如蛇一般向他的胸口咬去,梦·洛斯惊得一侧身形,错失了先机,伏·兰·卡边斯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手腕一翻,改刺为削,梦·洛斯只得竖起刀挡住这犀利的一剑,手中寸劲一震,将黏在刀身上长剑震开,展开反击,暴吼一声直取伏·兰·卡边斯的脑袋,卡边斯一个闪身,脚下奇妙的踩几步,便鬼魅一般出现在梦·洛斯的左侧,提剑削向梦·洛斯的腋下,大有将他手臂一举削掉的气势,梦·洛斯一提手臂,身体在原地转了个圈,甚险躲过,两个人也加此各跳开一边冷冷的开着对方,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汗水。
“就是现在,趁着梦·洛斯拖住敌军主将,冲乱敌军阵型!!!”诺顿首当其冲的跑向敌军,气势汹涌!
“满月十八步!”梦·洛斯将刀举过头顶,迅速落下,*得卡边斯不得不退后一步,而退后,一步退,只能步步退,梦·洛斯手中的刀在身前画着各种不同形状的满月状,霸气的刀法*的卡边斯一直不断地退后,对!一直在退后!!梦罗斯进了十七步,卡边斯就退了十七步,逐步将卡边斯的自信打垮,就在梦·洛斯跨完第十八步,砍完第十八刀,卡边斯终于受不了了,他向后大跳一步,拉开了距离后大喝一声:“当空斩月!”他隔空对着梦·洛斯疯狂的挥剑,当然他不是疯了,而是他的剑在空中挥过时激出了三道剑气,似乎要将梦·洛斯斩成三段!!
梦·洛斯只得侧身速躲而去。
“剑气出体,你果然是刃之魂?”梦·洛斯用手擦着满脸的大汗。
“能和精通剑术的刃之魂缠斗如此之久而不败,你也不错啊,枪手。”卡边斯盯着梦·洛斯腰间的枪夹咬牙切齿的说着,难怪和自己过招一直处于下风,这丫的压根儿就不是剑士!!!
“嘿...嘿嘿...被你发现了?其实我枪法很烂的,所以最近才开始转型的...”梦·洛斯一只手挠着后脑勺,一只手不经意间将佩刀收紧腰间,到收好的同时,话还没说完,瞬间将枪拔出,举枪朝卡边斯射去,卡边斯也不慢,迅速的向下猫腰闪过,但尽管如此,一颗子弹还是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射进了他身后的士兵的胸膛中。
“给我抓住他!无论是人!还是尸体!”曾优雅的皇子此刻如村夫一般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