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保密,我们的行程已经向阿法利亚报去了,我估计我们大军到阿法利亚的时候,我们就能得到一个大惊喜,63编制军团带我们的大惊喜。”锋·洛斯自信满满的说着。
“小气!”‘启战’的小伙姑娘们纷纷鄙视起锋·洛斯来。
“雷迪尔,好像又在慢慢苏醒了,似乎只要有战争的地方他一定会出现一样,他在储蓄着我的力量的同时,还掌管着我的杀念吗?”梦·洛斯一人忧心忡忡的想着,他又感觉到了胸口处雷迪尔的呼吸声了,越来越沉重,压迫得他都不禁有些呼吸沉重。
“梦?你怎么了?”锋·洛斯皱着眉头说道,他此刻越来越担心梦·洛斯了,离布加拉迪越近,他的反应就越大,万一他醒悟过来,后果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呵,爸,我没事,就是有点怕,上战场嘛,新兵总是有恐惧的。”这话只能找鬼信了,六个人闯三千骑兵的大阵都是你带头的,你好意思说你怕,伏特加刚要出言反驳,但是看到梦·洛斯闪烁的眼神他闭嘴了,他知道梦·洛斯此刻有心事。
身为梦·洛斯的父亲,锋·洛斯当然也知道,但也不好过问。
十数天的行程,大军终于在夜间到达了边境之城,阿法利亚。
“当时我们到这里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伏特加翻身下马,呼吸着熟悉的空气,伏特加激动要流泪,他想起了那时的生死逃离,和已逝的蒙西,其他人的心里也不是那么好过,鼻子酸酸的,眼圈红红的。
“末将阿法利亚守将凯特·威廉,恭迎大将军锋!”凯特跪倒在锋·洛斯的面前,如追崇一位神一样仰视着锋·洛斯。(貌似他第一次出场好像也是这一句,人物换了而已,惭愧,这样的撞词情况我会注意的,这次就,没有办法改了。见谅。)
“将军请起,向埃尔文防线和赫顿玛尔的友军们传令吧,我们的行动,虽然晚了二十年,但是现在开始还是来得及的。”锋·洛斯亲手将凯特扶起,郑重的对凯特说道。
凯特含着热泪回头朝身边的侍从低语几句,侍从表情好一阵惊讶,过后迅速离开了。
没有花多长时间,侍从从中军大帐中回来了,手中握着一直如长矛一般的东西,尾部却拖着一条引线,显然是一颗信号弹。
“这东西在这里放了二十年,那时我还在想着,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能与锋将军您和蒙西·卡特一起在赫顿玛尔的城头上对饮呢。”凯特接过侍从的手中的信号弹,像是握住了自己的二十年青Chun一般,沉重的抬不起手臂。
“点燃它,我们三天后便能在赫顿玛尔的城头上对饮,和我,还有蒙西...的灵牌。”锋·洛斯夺过身边举火把的士兵手中的火把,点燃了凯特高举起来的信号弹的引线。
“啾!啾啾!!啾....啾!”一颗颗信号烟火朝布加拉迪的方向飞去,炸裂开绚烂的烟花,将天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快看!副军团长!快看,是阿法利亚方向引发的信号弹!!”一名守夜的士兵看见绚烂的烟火,立马朝副军团长的卧室跑去,将副军团长拉了起来。
“是锋将军,决定要启动战争了吗?”副军团长激动的朝祖国呼觉克罗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过后便起身道:“让兄弟们都起来,我们终于要开始了,准备好信号弹,三天后我们势必要将锋将军请进赫顿玛尔!”
“是!”
赫顿玛尔,位于埃尔文防线的背后十里地,是布加拉迪的门户,咽喉,拿下了这里,就等于将布加拉迪的大门打开了。而此刻,清晨,这里的守将带着稀稀散散的几名仍然在打着哈欠的士兵正在巡逻。
“昨夜真不知道那家该死的有钱佬在胡闹,放那么大个儿的烟花,那爆(河蟹)炸声简直震耳欲聋,让不让人睡觉了。”士兵甲朝身边的守将说道。
“唉,皇子班师回朝了,炙烈王也回格兰林去了,A组倒是没走,不过不知道此刻在哪里呢,神秘任务,我呸,就是仗着身边有几个能打的小弟在皇子面前吹牛逼嘛,最后还不是让那六个人给弄得鸡犬不宁?”这里的守将叫莱姆·恩格斯,此刻也哈欠连天的极不情愿的巡逻着,嘴里吐槽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