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好了,也不枉费我们这么行库的掏出大营前来营救了。”莱茵的声音也带着疲惫之意,显然这对姐妹是在全力赶路,而且从他们的话语之中,他得知了她们是只身前来的,没有带一兵一卒,要是没能突围成功的话,那么这里将殒身三个主将!
“你们,是私自跑出来的?”梦·洛斯难受的吐出一口血,这个雷迪尔都对身体做了什么?
“不然呢?你又没有发射信号弹,锋将军怎么可能出兵啊?你逞什么强啊?”莱茵双手一挥,示意召唤兽回归,接着说:“我们赶快跑吧,晚了就跑不出去了。”
“呵呵,现在我们的身后,可能埋伏着他们的炙烈王波诺修呢,我们能跑出去的机会不大,你们为什么这么傻啊?”梦·洛斯苦笑一声,他们现在要面对A-1的追逐,还有波诺修的拦截,能不能成功突围还很难说呢。
“炙烈王?那个不要脸的老家伙?”对于波诺修印可没有好印象,当初能够带着带着部队在赫顿玛尔城下叫骂一个星期,让她们再山上埋伏了一个星期,这些印都历历在目。
“那还等什么?”莱茵和印连忙调转马头,甩掉了身后追逐而来的A-1的部队,和身边那些烦人的残兵败将。
“留下他们!”A-1全力的拍着马的臀部,希望能够堵住这对搅局的姐妹的步伐,顺便留下一个人,想办法弄醒皇子,向他请求下令让亲王出动。
“现在只能赌伏·兰·卡边斯估计父亲那边的情况不会过早的请动波诺修了。”梦·洛斯被马匹颠簸的几乎昏死过去,可是将身体弄成这样的人并不是他啊,他现在是几难受又委屈,可是他心里明白,现在只有出动波诺修才又机会生擒他们,而如果自己这行人离开了的话,波诺修出不出动就没有意义了,孰轻孰重,这只是一个加减法则的事情。
此刻的伏·兰·卡边斯昏迷在斯卡萨冰龙的那一下撞击中,他的决定究竟是什么,A-1很想知道,而A-1此刻也没有时间去猜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咬上对方的尾巴,在不请动亲王的情况下。
“这些人真烦!”莱茵几次都想回国头去跟他们大战一场,但是看见心上人满身是伤的样子她忍住了。
“哈…呼…莱茵你别冲动,我们的责任是带着梦·洛斯逃出去啊。”印在马上气喘吁吁的帮梦·洛斯擦着血迹,甚至没有时间帮自己擦一下额头的汗水。
“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导我了?”莱茵气急败坏的说着。
“我只是为了他着想,你要是死在这里,我一个人不足以带着他逃跑。”印也不甘示弱,抬起头来注视着妹妹的眼神,虽然仍有一丝怯懦,但是那其中小小的坚强让强势的莱茵心头一惊,姐姐真的不一样了,是什么时候?
“哼!”莱茵别过头专心逃跑……
“他们人呢?”伏·兰·卡边斯从昏迷中惊醒,眼前没有梦·洛斯,没有那头冰龙,甚至脸A-1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为自己掐人中将自己弄醒的满脸错愕的士兵。
“A-1组长追那对姐妹去了……”那名士兵胆颤的说着。
“该死的,我是说那个银色头发的家伙,那个一直在和我对战的家伙!”伏·兰·卡边斯咆哮着站起身来,他不能接受自己在最后一步失败了,这是多大的耻辱啊。
“他被那对姐妹就走了,A-1带着部队去追赶了,他想问问哥哥你,要不要请动波诺修叔父,现在还来得及。”星莎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伏·兰·卡边斯的身边,面无表情的说着,她也在担心那个银色头发的家伙能不能逃脱,相反她觉得那个家伙跑了更好,毕竟他就曾经放过自己,而且这一次将他放炮了,自己下一次才能真正的将他亲手擒获。
“叔父,他可是我留下来阻击锋·洛斯的主力的,现在把他保罗出来,我们就只能看着他们撤退回呼觉克罗了啊。”伏·兰·卡边斯抓着头发一脸懊恼的说着。
“那我们就不追了,将A-1召回来吧,他追不上的。”星莎看出了哥哥眼中的动摇,看来那个小子能够活下来了。
“不行,那个小子已经猜到了叔父的到来,不能让他逃回呼觉克罗,他活着的话,我日夜难安!”伏·兰·卡边斯伸手招来刚才为他掐人中的士兵,说道:“传我军令,亲王波诺修,出动!”
“你加油吧,活下去。”星莎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亲王!快看,是公主城飞来的信鸽!”在树林里埋伏的波诺修部不消片刻就等到了公主城传来的手信。
“念!”这是久违的亲王波诺修,他此刻正在埋伏的的树林中,他手里捏着的,是久违的魔杖,已经好久没有吸食敌人的鲜血了。
“亲爱的叔父,部署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对方的主将才出了您的到来,大部队没有出现,此刻出现的是锋·洛斯的儿子,梦·洛斯,那个让我们日夜难安的家伙,他现在正在逃亡的路上,叔父请不留余地的将其拦截下来,敬爱您的侄子,落款:伏·兰·卡边斯,在这里还要附上一句,他已经身受重伤了。”
“哼,出发,拦截敌人!”波诺修站起身,挥手正对,他笑得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