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景象让自认建国店大世面的梦·洛斯和A-16目瞪口呆,当然,里面其实很简单,只有一个祭台,但是祭台上飘浮这一只断手,飘浮的断臂弥漫着浓厚的黑气,但是不管黑气再怎么浓烈,也能够让人一眼看出这只右手的全貌,白皙的毫无血丝,其自然而然散发的威压让阿伽雷斯都感觉浑身不自在,更不要说这两个少年了,断手是只右手,中指处还戴着一枚散发着与右手的黑气截然不同的圣洁光芒,看样子就知道不是凡是植物能够打造的东西,A-16想要上前去靠近一点观赏,但是刚刚一靠近就被这威压给撕扯着大脑的神智,让A-16痛得蹲下身来,抱着头发出阵阵痛吟。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A-16低声的说着。
“快回来,冥稀,你不是被选中的人,神的残念在排斥你的靠近。”阿伽雷斯拼着一直被撕扯的疼痛将A-16拉回了安全的区域。
“这个,我真的能够靠近吗?你确定神的残念不会用它的威压将我的脑袋挤爆?”梦·洛斯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刚才的勇气呢?”阿伽雷斯的眼神这时候带满了鄙夷,因为他知道,这个男孩的性格是要逼得。
“我……”梦·洛斯一时语塞。
“你要不敢我们就出去吧,免得亵渎了神灵。”阿伽雷斯作势转身就要离开。
“你…去就去,你当我是谁?同时被‘胎记’和黑暗神选中的人…”梦·洛斯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心跳依旧像鼓点一般震耳欲聋,而且知道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神秘的该死的‘胎记’是怎么回事,除了给了他一身强大的力量和雷迪尔以外,貌似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诺~看你的了。”阿伽雷斯的最角几乎列到了耳根,笑容**的让梦·洛斯立马得知自己上当了。
“小人!”但是话一出口,总不能赖账吧 ,梦·洛斯只好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朝神的断手靠近,脑门上的汗几乎流到他的眼睛里。
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梦·洛斯果然柑橘到了威压在增强,梦·洛斯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在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副奇特的景象,就像是,进入了别人德尔回忆一般。
“奴根,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交出父亲的创始之戒吧,不要逼得哥哥我对你动手。”一个浑身散发着圣洁光芒的长着一对洁白羽翼的男子停滞在空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一名与他的打扮截然不同的男子,那名男子黑衣黑裤黑发,同样长着羽翼,但是那羽毛的颜色却像乌鸦一般漆黑如墨,浑身黑气缭绕,瞪着一对乌黑的眸子看着空中的男子。
过了良久,黑衣男子终于开口了,他凄婉的说道:“我亲爱的哥哥,父亲一死,你就开始了你的野心吗?这才是父亲不愿将创始之戒给予你,将神主之位给予你的原因所在。”
“少废话!”天空中的白衣男子一挥翅膀,朝地上的黑衣男子俯冲而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带着璀璨光芒的直剑,向黑衣男子挥动而去。
看到这一幕,梦·洛斯明白了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两个男子,是对兄弟,而且,都不是人,不,他们都是神。
惨烈的大战将梦·洛斯的胡思乱想打断,两位神的战争,每一击都足够毁天灭地,这篇原本是林立山地的战场,不消片刻就变成了平原,巨大的随时被弄得到处都是,黑色衣服的弟弟眼神中带着不甘,暂处于下风,被哥哥击打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A-16很想上前看看呆在原地的梦·洛斯的状况,但是他一想到自己不能靠近,挤满将卖出去的步子又缩回来,担心的看着这个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朋友。
“可能是神在向他诉说些什么吧 ,反正那小子死不了就是了。”阿伽雷斯到不以为然,若真是神的残念威压在作怪,站在原地那么久的梦·洛斯在就死于非命了,怎么可能站的好好地,额…也不能说是好好的,只是有点呆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