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说我傻,身为一个酋长却一直为了一个女人苦恼,但是你这样做,又能算作什么呢?”拉斯慢慢将古丽放在在地上,轻抚古丽的脸庞。
“我…我不……”古丽嘶哑着喉咙说的并不清晰。
“什么?”拉斯俯下身去认真听着。
“我、不、后、悔。”这四个字将拉斯的心拧了一团。
“啊!!!”拉斯大吼一声,摸着古丽的已经变得冰凉的鼻息,流下了悔恨的眼泪,脑中回忆起那二十五年前的那次初遇,那时古丽才刚刚当上厄运女巫,在一场庆功宴会上,那是浅栖部落击败呼觉克罗劳宾氏族的攻打,大获全胜,班师回朝的宴会。在宴会上年轻貌美的古丽与沉着冷静有刚刚当上酋长的拉斯一见如故,两人相对而饮,倾诉着彼此的心事,酒过三巡,两人都已有醉意仍不愿撒手,最终也难免成了酒后乱性这样的荒唐事,但是古丽知道,自己身为厄运女巫,虽然舍不得,但是绝不可以一错再错,便悄然离开了仍未酒醒的拉斯,直到拉斯醒来,看着赤(河蟹)裸的自己,和枕边的字条,拉斯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可是也敌不过命运,既然佳人已然离去,那就随风而去吧,日子也就平静了下来,可是直到一年后拉斯收到了一个来自‘老朋友’托来的孩子时,他就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完,那个孩子自然就是现在的卡顿,是他和她冲动的结晶,拉斯对卡顿这个孩子百般关心,企图将无法给他母亲的关心都翻倍的转移给卡顿,与卡顿便十三岁成为百夫长,十八岁成为千夫长,到二十二岁便已经成为了头人,看着这个孩子的成长本是一件河蟹的事情,但是酋长的原继承人一日一日的长大以已经撼动了拉斯的位子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走到了覆灭的这一步。
“呵呵,好一个不后悔。”拉斯轻轻的将古丽仍然有余温的尸体放平躺在地上,站起身来,注视着卡顿身边的比利。
“放开我的儿子。”拉斯冷声道。
“不放又能怎么样?”比利也冷目相对。
“那你就去死吧。”拉斯大手一挥,瞬间火焰四蔓,将闭合卡顿包围在中间,为了活命比利连忙松开了卡顿朝火焰的外围跳去。
“笨蛋。”亚特来不及出声阻止,卡顿在手才能真正的安全,现在卡顿自由了,跳出了火圈的比利甚至更加危险。
“凝聚!”拉斯手握成拳,比利立即不能动弹,比利身边的空气被凝聚力额起来,比利此刻就像被铁板夹住一样,气都踹不过来。
“挤压!”拉斯如同自己的拳头捏住了比利一般连连搓动拳头,比利果然开始呻吟,痛叫,甚至开始吐血了。
“该死!”维斯塔飞身而至,短剑没入了拉斯的后腰拉斯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吟,只是皱着眉头回头看着维斯塔。
“看什么看?”维斯塔一脚将拉斯踢开,拉斯终于支撑不住,倒飞了出去,松开了被挤压的半死不活的比利。
“父…父亲。”卡顿看这昔日对自己就像真的可以称之为想父亲一样的威武的男子此刻被夹击的狼狈不堪。
“孩子,呵呵,你终于叫我父亲了,咳咳…你快走,带上你的部下,投往呼觉克罗的阵营,亚特迟早也会覆灭的,他肯定是要执意与呼觉克罗作对的人。”拉斯咳出一大口血,推着卡顿服自己的手。
“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我刚刚才得到的一个父亲,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卡顿流着眼泪说道。
“快走!”拉斯突然勃发出一阵巨力将卡顿退出了军帐,卡顿知道,这一下,几乎父亲所有的力气了,他不敢再耽搁,只能含着眼泪转身,恍惚之中听到:“孩子,父亲和母亲,都很爱你啊……”
“呀!!!”这是卡顿离开军帐前听到的拉斯最后的咆哮,声音已经嘶哑了。
紧接着,是一阵阵到锋如肉的声音,每一刀,都像是砍在卡顿的心头一样,人生就是如此的大悲大喜,拉斯在亚特的精心陷害之下,终于死于非命,与他一起的,还有忠心耿耿库拉。
“报告!”探子拜伏在梦·洛斯的脚下。
“说!”
“大营门前来了一支浅栖军,已经卸了甲的浅栖军。”探子战战兢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