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格在立于一旁、满脸难以置信的秦王云干身上。
顿时面面相觑。
云干看到曹昆后，心里咯噔一下子。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该不会是靖远侯曹昆的吧？
此时慕容萱见到曹昆后松了一口气。
面对谁她都能从容面对，唯独面对自己的儿子云干时，她有些难以启齿。
曹昆先是来到慕容萱身旁，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握住了她那只保养得宜、白皙柔软的玉手。
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那触感温润细腻，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
随后，他才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坦然地迎向秦王云干，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肯定：“殿下，是我的。”
如今这事，已经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云干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震惊，再到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茫然的复杂情绪，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空白的呆滞上。
慕容萱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永远不用面对儿子此刻的眼神。
她知道终有这一天，但真正来临，面对亲生骨肉的质问和知晓真相后的冲击，那种混合着母性羞耻、身份禁忌被揭破的慌乱，以及一丝隐秘的、对曹昆的依赖和情动，让她几乎无法维持太后的仪态。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被曹昆握住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那温暖有力的包裹，奇异地给了她一丝支撑。
此时，曹昆手臂微微用力，将慕容萱那成熟丰满、因怀孕而更显丰腴诱人的娇躯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顺从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让她心安的味道。
曹昆一手环住她的腰肢，隔着华贵的宫装布料，仍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腹部的圆润隆起，另一手则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背，神色认真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对着云干继续说道：“殿下，此事几位老祖和女帝都已经知道了，并且默许。难道你不希望你的母后幸福吗？她为你，为这大云，操劳半生，如今寻得自己的归宿和欢愉，身为儿子，你应当为她高兴才是。”
云干一时间还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曹昆如此直白坦然的承认，让他有些难以接受，大脑一片混乱。
他看着依偎在曹昆怀里的母后，那个在他记忆中永远端庄威严、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却如同寻常女子般，脸颊绯红，眼含春水，依赖地靠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中，甚至……怀了他的孩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身份伦理的冲击，让他心神巨震。
慕容萱感受到儿子目光中的复杂情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羞赧和依赖中挣脱出来。
她毕竟是执掌后宫多年、见惯风浪的太后，更是化神后期的强者。
即便心有羞赧，心跳仍未平复，但当她抬起眼眸看向云干时，眉眼间已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气度，只是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红晕和湿润，为她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她轻轻从曹昆怀中微微直起身，但并未完全离开他的怀抱，曹昆的手依然占有性地揽着她的腰。
她看向云干，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歉疚：“干儿，事已至此，母后并非有意瞒你……只是这事，关乎母后清誉，更关乎你的感受和朝堂稳定，母后也是怕你一时受不住，才迟迟没有跟你透露。”
说罢，她似乎是为了强调什么，又似乎是无意识的动作，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动作温柔而充满母性。
与此同时，她微微侧头，抬眼看向身旁的曹昆。
那一瞬间，她眼中所有的强装的镇定和太后的威仪都如冰雪消融，只剩下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依赖眷恋，以及一丝被年轻爱人宠溺呵护的甜蜜羞意。
她的目光缠绵而炽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曹昆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