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厚正色道:“这我管不着。你把钱留下,叫我怎么兴修水利?”?
“只好再让大伙集点资,先勒勒裤腰带,以后会好的,啊?”?
“你想让我学孙家集的孙召明,叫人來杀我?”‘?
“那不至于嘛。老张老张,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谁信你的**保证!”?
说完,两人大笑,秘书小王也跟着笑,他们笑得很开心。?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坐了一会,周子涛提出去张道厚的厂里看看。张道厚说算了算了,在家歇歇吧。周子涛说,去参观参观,有啥好经验,我给你推广一下,先去卷烟厂。张道厚说卷烟厂有啥看的,去木器厂吧。周子涛坚持要去卷烟厂。?
路上,周子涛说:“老张你不能光给自己办厂,应该给村里办个像样的厂,让乡亲们多增加点收入。”?
张道厚说,这几个厂多亏是他个人的,要是村里的,早砸了。因为是他个人的,厂长、会计、保管什么的,不敢乱來,你换上集体的试试?村里有一百多号人在厂里干活,他们的收入很可观。今年他打算在原來的基础上再拿出一些,给村里二十五个孤寡老人和十七家特困户每人一百块零花钱,可以吧?他想好了,啥时候大伙的思想觉悟提高了,他就把厂子献给村里。?
“那要等到啥时候?”?
“走着瞧吧。”?
“卷烟厂还生产假烟吗?”?
“嘿嘿,早不干了。”?
“你小子骗不了我,肯定还在偷偷摸摸干,下次再让人查了,我可不管啦。”?
张道厚干笑着:“不会不会。虽然我生产假的,但我正下大力气抓产品质量,争取假的赶上真的。我的目标是,坚决不让消费者吃亏。”?
他们在三个厂转过一遍,已到了吃饭时间。周子涛要回乡里吃,张道厚执意挽留:“这话听着新鲜,哪有不吃就走的道理,咱们再到林秀芬哪儿去。”?
周子涛说:“上头刚下了文件,不允许各级领导到下面吃请。咱不能马上就违犯吧?”?
“嗨!你还不清楚吗?这种文件下过一百遍了,哪能当真。张家营一顿饭还负担得起。要不我个人掏钱,把痨病腔子刘支书也叫上。”?
“那倒不必,公是公私是私,分清楚一点好。我这是公事,应该村里出钱。”?
“先别管谁出钱,吃了再说。”他们就进去了。?
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张道厚再次走进林秀芬的小酒馆。秋庄稼已经收完,张家营人喜获丰收,小麦也已顺利种上,他的厂子效益也很好,他自然兴致挺高。林秀芬亲自为他上菜,屁股一扭一扭的,还擦了粉,看着喜人,闻着來劲。由于高兴,他比平时多喝了几杯。他给林秀芬讲了一个笑话,是他上次去县里开劳模会时听别人聊的?
火车在河南省的一个小站停靠,一老农背一只麻袋、手提两只公鸡上了车,抢了个座位坐好。他把麻袋塞进座位下面,手里的两只公鸡却沒处放。总提着也不是办法,他想了想,见对过的座位下面空着,就冲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姑娘说:“闺女,你把大腿裂一裂,我把小鸡放进去。”?
林秀芬听了笑得前仰后合,两只大奶一颤一颤的,张道厚忍不住伸过手去摸了几把,林秀芬笑得更加起劲,边笑边说,村长,干脆你也学学那个老头,把小鸡给俺放进去。张道厚说來呀,你把腿裂开呀。谁想林秀芬真的回手销上了雅座间的门,扑进他怀里。张道厚说使不得使不得,咱是开玩笑。林秀芬说,日怪了,你咋装起正经來了,俺才不信呢。张道厚说抬头不见低头见,让你男人知道了不好。要搞你和别人搞吧。林秀芬说,一头猪只有一个猪心,一个村只有一个村长,要搞当然和你村长搞,你个大能人,领咱村致了富,就算俺代乡亲们感谢你一下还不行吗。张道厚说真的使不得,要搞我早就搞了还能等到现在,况且我做得很不够有啥好感谢的?林秀芬说,现在也不晚嘛,俺一点也不比食品厂那些小丫头差嘛。张道厚说我说过使不得不然以后沒法儿來你这儿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