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的话刚落,夜随手就是一剑,两个人皮人就那么被斩成了数截。接着对着面前的石门,淡淡的道:“这道石门恐怕足有千斤重,也不知道破开后,里面是否有暗器。”
陈星海站在夜的身后,仔细看了看石门周围的一切,肯定道:“放心吧,这不过就是一道巨型的千斤闸,是不会有暗器出来。”
薛浪饶有兴趣道:“你能肯定?要知道有暗器我们能过躲过,可你这把老骨头就难了哦。”
陈星海不屑道:“格老子的,你以为老夫倒斗这么些年,都是吃白饭的?”
“别吵了,退后一点。我来破开它。”夜说着话的同时,猎血剑已经紧握在了手中。
薛浪与陈星海两人退出五米,刚停下脚步,夜就大喝一声:“圣—灵—剑—法!”
只见夜使出的这套剑法招招狠毒、招招致命、穿、刺、挑、砍、劈各种各样的招式尽显出来,毫无破绽!可以说刚柔并济、八面所顾、攻防兼备。
不到片刻时间,夜握着的猎血剑就舞出了一个圆形的剑盾出现在胸前,大喝一声:“去”
那剑盾瞬间化出千万把红色气剑朝那千斤闸四散而出,一时间,陈星海、薛浪大惊失色。
“蓬蓬蓬蓬……”
数十声连环炸响,石屑、灰尘满天滚滚笼罩整个墓道。约摸几分钟,石屑、灰尘散尽,看着面前的一切早已经面目全非。那千斤闸也化为了乌有,出现的一道宽敞着的门框。
“夜哥,想不到如今你还能使出这圣灵剑法,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薛浪走到夜的身边,感叹道。
“呵呵,难道做鬼了,就使不出这剑法吗?别忘了,我是夜。”说完,就踏着地上的石屑走了进去。
薛浪与陈星海也不迟疑,赶紧跟上。
进入石室,陈星海借助手电的光亮,看了一下指南针,确定了方位,就自觉的走到了东南角,在角落点了一根蜡烛。
夜与薛浪看着这老家伙的举动,不解道:“老陈,你身上怎么会有蜡烛?还有你点它干什么?”
陈星海不急不快的走了过来,道:“这是我们摸金校尉的规矩,进入墓室必须在东南角点一根蜡烛,看看蜡烛会不会被熄灭,如果熄灭了,就得赶紧离开。俗称——鬼吹灯。”
“呵呵”薛浪笑了起来,道:“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在这里夜哥就是鬼,难道你还怕夜哥伤害你?”
陈星海摇了摇头道:“老夫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按照门规做罢了,所以你们不要见怪。”
就在陈星海的话刚落,东南角的蜡烛突然熄灭了,薛浪与陈星海两人都是一惊,因为他们知道夜就站在他们的面前,绝不会去吹灭。不是他,又是谁?
“老东西,你的蜡烛是不是没有放好,倒在地上,熄灭了?”薛浪低声问道。
陈星海拿着手电朝东南角照去,边射去边道:“不可能,放蜡烛我都放了几十年,怎么可能放不好。”
说完后,用手电光指着东南角道:“你看,那蜡烛不是好好的立在那里吗?”
薛浪却是见到那跟蜡烛笔直的立在墙角,可是蜡烛怎么会灭呢?毕竟这里一点风都没有。想不通的他,只好问夜:“夜哥,这里面有鬼吗?”
“铛”
回答薛浪的是一声兵器相交的而发出的清脆声,这一幕着实把薛浪吓了一跳,只见在自己的右边,夜的猎血剑横在那里。好像在替自己挡什么。
“小小的阴灵,也敢在我面前撒野,找死。”夜的声音寒冷刺骨,握着猎血剑在薛浪的右手边尽情的挥舞,其中还能听见“铛铛铛”的清脆声。
薛浪没有阴阳眼,再说在这个漆黑的墓室,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只见到那散发着红芒的猎血剑在不断的挥舞。
身边的陈星海用手电朝夜的方向照射去,赫然他见到一个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高个子,伸出长长的手指甲与夜交手。他能看见,完全是因为老爷子在他的眼睛上涂抹了牛泪。
夜这边,已经把那阴灵逼到了死角,冷冷的道:“带我们去徐福的陵寝,要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
那高个子似乎是哑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只知道与夜交手,而夜又不想杀他,毕竟想让这家伙给带路,那样的就能避免走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