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掩耳盗铃一般的做派让我觉得有点可笑,明明刚才都弄出来了那般声响,现在还以为自己能藏的住不成?
当然,都到了这种地步,我反而失去了揭穿她们苟且行为的想法,在这黑暗中偷窥的滋味让我有点不可自拔。
张强看我妈妈放下了笔,去捂自己的嘴巴,对此有点不满意。
所以,当他在我妈妈的身后努力抽插的同时,猛的支起身体,并用双手抓住了我妈妈的双腕,提在空中。
妈妈双手被控,因为两人的身高差,她甚至脚找不着地,只能用力让腿环绕住张强的腰。
因为妈妈的着力点完全在张强身上,所以只能被张强肆意玩弄。
张强每一次撞击到妈妈的屁股,冲击加上妈妈打屁股的弹力会把妈妈撞出去。
而这时,妈妈则会用自己盘绕在张强腰上的腿以及自己的腰力,让自己的屁股再次贴回张强的胯下,让自己的小穴将张强的巨根完全吞下。
他俩的速度非常快,这些动作都会在很短的时间里行云流水般的重复,整套动作配合下来,就像是张强在玩一个巨型的洁白悠悠球。
当然,这个悠悠球没有绑在他的手指上,而是套在了他的鸡巴上。
除了不断发出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客厅里没有别的声音,反而有些节奏的轻快感。
如这无声相反的是,这客厅里的一男一女正战得激烈无比。
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纠缠,洁白和肮脏的混沌,阴柔与阳刚的结合。
无不让我血脉喷张,恨不得将自己的鸡巴撸出血来。
妈妈无法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却不得不忍受高强度的性爱冲击,每一次的肉体撞击,以及张强的鸡巴深深埋入她的阴道时,她都会产生极大的快感,但她却在极力克制自己,让她不会肆意发出野兽般的娇喘。
快感因为她的压制,在她的脸上渐渐堆积成了痛苦,就像是即将喷发的水坝,作为旁观者的我也能感觉到她已经到达了极点。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直到最后妈妈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哪怕她因为张强将自己的种子液全部射到她的子宫里,而不住的全身抽搐颤抖,也没有出一点声音。
张强可能也没有想到我妈妈会有此等表现,也可能这情况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所以在他射精后,松开了我妈妈的身体,让她掉在地上,任由她失神颤抖,精液也从她的小穴里潺潺流出。
现在张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完全没有一个刚刚泄欲过的年轻人的快意,反而像是一个忍耐许久也不得的老光棍。
这好像是我看到的张强第一次吃瘪,让我有些幸灾乐祸。
同时,我想到,妈妈的这般行为莫不是表明了她还是把我这个儿子看得很重,被张强操只是被抓住了把柄?
这个想法让我不禁看着自己手上刚刚射出的精液感到内疚,对自己会对母亲发情这般禽兽行为感到憎恨。
“行了。”张强他踢了一下瘫倒在地,身体还有些发颤的妈妈的肥臀,开口命令道:“母狗十八式。”
妈妈听到张强的命令,立刻撑起自己无力的身体让自己一个翻身。
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娇嫩白洁的肚皮也显露在外,双手双脚都蜷缩在身体上面,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这个小狗露肚皮的姿势让她的小穴也倒了过来,刚刚被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也不再流出,而是都倒流回了她的子宫里。
这让我有些担心,我虽然不知道安全区什么的具体是什么,但好歹知道精液是能生小孩的,难道张强这是想让我妈妈再生个小孩不成?
张强做回沙发上,脸色还是很低沉,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妈妈摆出臣服的姿势。
——不仅仅在自然界中,这姿势代表了向高位者的投降。
也是身为雌性的妈妈对张强命令与精液接受的象征。
一时间里,整个客厅里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张强和妈妈就那么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的静止。令我开始有些不安。
终于,张强主动打断了这份平静。
他从一旁的书包里翻出了一个褐色的马克笔,走到我妈妈的深身前,提起她的一只脚,把她的大腿就那么的拎到自己面前,用另一只手拿起一只大型号的马克笔,去掉笔盖后,直接在倒着的大腿根和臀部上写起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