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强并没有表扬完美完成任务的妈妈,他的脸色骤然变冷,喝道:“你就想让主人的脚一直抬着吗!”
受训的妈妈则不知所措的将头在此磕到地上,这次还发出了委屈小狗的“呜呜”声。
这画面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那个跪在地上的母狗是我妈妈的事实。我从来连想都不敢想过我那高贵的妈妈会有这么做的一天。
但张强好像早已司空见惯,毫不在意的接着命令道:“起来,给你三秒,脱光。”
这怎么可能?
我妈妈的连衣短裙样式复杂,怎么也要十几秒才行,这根本就是刁难!
不过,这次是我多虑了。
首先,我小看了我妈妈的训练有素,在她听到命令后的一瞬间,就立刻挺起身子,双手抓住裙摆,猛地向上一撩,强行把衣服从领口处脱下。
多亏之前我妈妈为了取悦张强,将领口弄的特别松,才能轻易做到。
之后她竟然还有时间把自己的衣服整平,垫在张强的脚下,才再次跪叩在地。
还有,我妈妈全身上下除了连衣裙,竟再没有没有一丝布料。
丝袜和内裤早就被脱了这我知道,但她连胸罩都没有穿。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那么快的完成任务的原因。
当我妈妈的全身都暴露于空气中后,我看到了更加荒淫的一幕,那就是我妈妈除了领口,大腿,和手臂意外,都被加粗的黑色记号笔写满了各种文字。
‘奴隶’,‘母狗’,‘公厕’,‘淫贱’,‘张强一辈子的女奴’,‘张强主人’,这些字和各种只有在漫画里才见过的符号布满了我妈妈的后背,甚至还有两个‘正’字写在她的屁股上,我还能清除掉看到刚才张强抽打我妈妈时,留下的红印,正好穿过两个 ‘正’ 字,看上去就像一个烤串。
她的屁眼周围一圈也画上了一个太阳状的图案。
这画面的我血脉喷张,不自觉的留下了鼻血。却依旧无法从我妈妈的身上移开半眼。
而张强只是将他的双脚才在当作垫脚布的连衣裙上,这裙子可是很贵的名牌,别说张强现在的一身衣服,哪怕他一年买的所有衣服加起来都到不了这裙子的十分之一!
这裙子让我妈妈穿上有如天女下凡,他现在竟然只是把它当成抹布一般。
就如同他是怎么对待这裙子的主人一样。
他欣赏着我妈妈优美的身体曲线,以及身上淫荡的涂鸦时开口:“你做的很好。”
我妈妈听了这话,跪着回复:“都是主人教育的好,能让贱奴讨主人欢心,贱奴荣幸至极。”
妈妈的话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喜笑颜开,但张强却又板住了脸,厉声说道:“但是!”
他深处左脚则踩住我妈妈磕在地上的头,继续道:“我有说过你能用手吗?”
他妈的,这完全只有刁难,你不用手三秒脱衣服?
“况且”
张强冷笑一声“我让你脱光,你脚上的是什么?你说都是我教育的,那你那么多的失误也都怪我喽?”
说着,他还不忘加重左脚的力道,在我妈妈的头上捻了几脚。
他这么一说,我才看见,我妈妈的脚上的高跟鞋确实没脱。
我妈妈听闻此言,自是怕的不行,身体又蜷缩了几分,哆哆嗦嗦地恳求:“都是贱奴的错,和主人无关,主人教的好,母狗笨,学不会,听不懂主人的话,一切都是贱奴问题,与主人无关,贱奴愿意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请主人再教育贱奴,主人都是为了贱奴好,贱奴一定好好学,不给主人丢人。”
这情真意切的话让我听着耳熟,是我妈妈教训我时,我给的检讨吗!
除了她倒是会现学现卖,改几个词就拿出来用了!
这真让我心里不是个滋味。
张强在我妈妈检讨后依然不打算放过她,他嘴角微微勾起,“你错的可不止这一点呢!”
,说这,他又拿脚拍了拍我妈妈的头,问到:“继续说,自己还有哪些错?”
我妈妈对此好像已有腹稿,马上回答:“贱奴不该在课上对主人大声说话,不该责备主人,贱奴还在课上冤枉主人,罪该万死,贱奴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弥补主人的损失。”
难道我妈妈在晚自习多留作业时就已经打算这么说了?她自己在讨更多的惩罚不成?那她竟是自愿被这么对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