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走的很快,完全不为我妈妈着想。
我妈妈走姿别扭之极,为了配合腿比她更长的张强的速度,她必须小跑,而每一步,她都要狠狠地扭一下腰,臀部也会大幅度提起,再加上他们的身高差距,小跑起来,我妈妈就是一只快速摇着尾巴跟进主人的小母狗。
不用说,那些笔定然还在她的体内。
而她一边忍受阴道中的物体所带来的痛苦,一边毫无怨言的服从着张强的命令!
我咬牙切齿地跟住他们,见他们进入仓库并关上了大门,我立刻紧随其后。
仓库虽大,但大门一点不严谨,我轻易就从边缘找到了可以看见里面的缝隙。
空旷的仓库让他们的声音扩大,更方便我的窥视。
但他们这奸夫淫妇正大光明,我这个儿子却要小心翼翼是什么道理?
实在令人郁闷。
屋内,张强让我妈关紧大门。
而他却趁着我妈妈锁门背对着他的时候,走到我妈妈的后面,举起他一直拿着的塑胶棒,如藤条般狠狠地抽向我妈妈的翘臀。
‘啪’ 的一声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我妈妈尖锐的惨叫 “啊!”
我就在大门对面,这一声尖锐得让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出了我妈妈的惨叫之外,还隐约有什么东西如雨点般掉在了地上声音,原来是我妈妈突然受到重击,阴道里的笔再也夹不住,全都 ‘喷了’ 出来。
而我妈妈在喷出了笔后,坚持不住的腿软,依着大门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反省过来,又听见张强的喝声:“废物,快把我的笔都捡起来,要是坏了一支,呵” 他冷笑了一声 :“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明显没有完全回神,但在听到命令后还是机械地般的执行,呆滞地想从地上捡笔。
张强却是更加的不满意了,只听‘咚’的一声,他用脚踩出我妈妈的脑袋,并抵在门上,恶狠狠说:“哪有母狗用手的!”说罢就放开了脚。
我妈妈在张强的脚后,将脑袋低了下去,用她性感的朱唇皓齿叼起一根笔后,向狗一样爬到张强身前,想将她嘴里的东西递给他。
但张强在此发难:“母狗穿衣服吗?”
我妈妈闻言一愣,想要继续执行命令,但之前不准被使用双手,现在她嘴里还叼着笔,完全无计可施。
只能着急的扭动身体,想尝试不用手脚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但依旧无济于事。
张强则看着趴在地上妈妈,就如同热锅里的蚂蚁做着徒劳无功的事情。
不由得哈哈大笑,还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一副要看好戏到底的样子。
而我妈妈看到张强的动作吓了一跳,张强看到我妈妈收到惊吓到神情,将脚摆在了我妈妈的面前,邪笑着说:“算了,先把笔放下,一会儿再说,先帮主人拖鞋,谢恩吧。”
本来看见张强把脚伸过来就想去舔他臭鞋的妈妈,听到这话,立马将笔放下,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献媚道:“谢谢主人恩典,感谢主人让贱奴帮主人脱鞋,这是贱奴一生的荣幸。贱奴一定用一生一世来报答主人的恩典!”
相较于身材魁梧,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的张强,匍匐在地上的妈妈显得是那么卑贱,看上去真有那么一点君临臣下的感觉。
在一旁看着的我不住的咂舌,这一套一套的没看出张强这小子花花注意那么多。
我妈妈的下贱真是又到了新下限,连用自己的手都要别人同意,帮别人脱鞋,还一生的荣幸,我看她生我的时候都没注入过如此之多的感情!
我一变愤愤不平,一边开始习惯性的揉搓自己高高竖起的鸡巴。
张强看上去很是满意我妈妈的表现,他笑着看我妈妈将脸贴在他的鞋子上,用嘴咬开系着的鞋带,一点点地将鞋松开后,叼住鞋的一边,将它脱了下来。
这大热天的,张强穿的运动鞋,他的脚本来就很丑,经常被我在学校里公开嘲笑。
我妈妈能面不改色的脱下他的两只鞋,还能不晕倒,实在令我佩服。
在我妈妈脱完张强的另一只鞋后,又咬住他的臭袜子,并将其脱下,塞到鞋里。
脱完鞋袜之后,我妈妈抬起头,用她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张强,活像一只完成了主人任务后期待主人表扬的幼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