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的天赋超过了猥琐老头儿的预期,即使靠奇物配合着纪家的心法,也不应该在刚成年时,就能迎来突破。
要知道当初的他,被师门称为妖孽之才,也是在二十六岁才突破的。
十八岁突破,除了天赋异禀、奇物加持外,还得说纪家的心法霸道。
可是正因为这些条件的叠加,又使得纪律的突破变得异常困难。
老家伙思来想去,能卸得下这家伙霸道的,只有两人。
而这两人中,一个所谋甚大,心思全在她本人的计划之中,不一定会卖自己的面子;而另一人,则是对立门派的,两人的关系与公是仇,于私是恨,让她帮忙那是绝无可能。
如果这一步走不通,最有可能接下他的,只有他妈妈了。
凭借儿子征服亲妈的强烈刺激,应该能让他爽快地发泄出来,只是这样亲妈未必能接得住。
除非……自己出马先把他妈妈操服、盘好,便能勉强应付下来,可那样自己那宝贝徒弟会弑师的吧。
唉,真是伤脑筋,这事管也管不好,不管更不行,突破失败的话,徒弟会搭上小命的。
“纪晓岚这个王八蛋,连自己后人都往死里逼。”
“哈?”
“哈什么哈,不去大雪山碰碰运气,你小命都保不住。”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你眼睛就B超啊,能看见我内部?”
“别跟我打哈哈儿,这段时间你给我听好了:憋得再难受也别交女朋友,祸祸人家小姑娘……还有,最重要的,来邪劲了要控制住,别把你妈妈按住就操……”
“嗯?我操你亲妈,操你亲姨。呸!”纪律狠狠地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头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露喜色,小声咕哝:“对呀……如果他有本事把他妈妈和小姨,叠在一起双飞的话,应该能卸下来吧……”
“双飞你全家,卸你全家……”没等说完,纪律的话就从胡同口传来。
“真他妈变态,这么远还能听到我小声说话,纪家的心法有这么神奇?”
等纪律出了胡同,老头儿掏出手机打了出去:“喂,老纪,我何山呀……你家儿媳妇你上过手没有……还哪个?老大媳妇文心兰……听你这意思你盘过小儿媳……没跟你闹,现在你那宝贝孙子到极限了,你儿媳妇没被专业盘过的话,肯定接不下来,别人更不成……他要是过不了这关,不死也得疯,你让孩子练那么猛干嘛……唉,也只能这样了,你给文心兰打个电话吧,以她的强势不松口的话,纪律一准不敢去外地。”
纪律咒骂着老何头回到家,发现妈妈也回来了,正坐在小凳上试鞋。
“小律,来帮妈妈参谋参谋,这双鞋怎么样?”文心兰听到声音,抬头看到纪律进来,微笑着将裹着灰色丝袜的右脚,从裸色高跟鞋里抽出,再伸到面前的黑色平跟皮鞋里,一边转动着脚踝一边前后左右端地详着,“从淘宝买的,才二百多块钱,好看吗?呜……好像有一点大。”
纪律此刻眼睛都直了,小腹都要喷出火来了,强忍着难受仔细看了看。
新皮鞋是浅口浅包的性感设计。
当妈妈那欣长的脚丫伸进去后,前面只盖住部分白皙的脚趾,后面也只兜住了部分圆润的脚跟。
整个脚面及两侧都历历在目,可以轻松地欣赏到整只美足。
而后随着纤细脚踝的转动,脚背上细长的青筋与骨痕若隐若现,再配上灰色丝袜的光润,小伙子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大点没事……可以垫鞋垫儿。”
纪律下体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手插到兜里,也掰不动那根棍子,只好弯着腰进行掩饰。
心中却在嘀咕:“妈妈的脚和腿、鞋和袜,我天天能看到,从来没这么激烈地反应过。难道是那老何头的话起作用了,不过,这脚和鞋怎么能这么好看呢,也太诱人了吧。”
纪律感觉以前错过了许多美好的事,唉,要不是老何给打过预防针,他此刻真想揪住妈妈乌黑的秀发,一把把她扯到身前;将那美丽的脸庞,直接按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使那蜜桃形的屁股,屈辱地高高翘起;屁股上面漂亮的裙摆,一下掀到纤细的腰际;再掏出硬到要爆炸的鸡巴,狠命地往里一插;然后双手扣住妈妈的腰胯往后用力一拉,同时再把鸡巴使劲往妈妈身体里一顶,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