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殷鲤他们的性命,木多抢话道:“到底是凤凰岭有愧于他们,在王妃回来之前,先压着在说。”
坤泰本想说将他们也伪装成水土不服的样子处死,但是木多已经发了话,他也不好太过着急,就点了点头。
送走坤泰,阿丝丽偷偷去了宇文浔的房间。
听着是阿丝丽的脚步,宇文浔勉强睁开了眼睛。
“如何?”宇文浔气若游丝地问。
“坤泰他们没有怀疑,不过这要归功于殷鲤,我……”顿了顿,阿丝丽挥了挥手:“算了不说了。”
再说下去,她能气死。
“怎么了?”宇文浔不解地问。
“没什么,总之现在坤泰那边已经放下了戒备,等我们抓到送药的人,就可以拿着证据去抓他了。”
“恐怕没这么简单。”宇文浔咽了一下喉咙,他觉得喉咙有点干,就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发觉嘴唇有点甜,又有点酸,就问:“我嘴唇是不是涂了什么?”
“你放心,我用的不是du药,只不过是桑椹膏。”阿丝丽笑着说。
她忙制止宇文浔继续舔舐嘴唇,还重新给他补了补妆,以免露馅。
“你刚才说什么?恐怕没那么简单?”阿丝丽看了眼宇文浔,笑道:“阿爸早就布置好了,到时候只要有了证据,他必死无疑。”
“嗯。”宇文浔点点头,没有七星草,他的毒还远远不算解开,如今也只是偶尔能醒过来一回。将要再度昏迷的时候,宇文浔强忍着道:“抓坤泰的时候,务必将我唤醒。”
“为什么?”阿丝丽不解地问。
不过宇文浔已经昏睡过去,阿丝丽问不出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