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瞧了荷一一眼,压低声音,“唉,本来我是不想给你这个的,可这两天看下来,他也不像是会听我们话的人。那还不如早早弄成个痴呆,也显得我们姜家人有情有义。”
姜怠睁大眼睛,下意识朝荷一看去,后者仍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好奇地盯着他们。
姜怠迟疑道:“妈,这不好吧,不是说要重新开追悼会,万一被人知道……”
“哪有那么容易被人知道。”盛绣月警告地瞪了吴元姗一眼,“想要进姜家的门,就得为这个家付出,不是吗?”
吴元姗吓得脸都白了。
她以前倒是听说过姜怠的几个女朋友发生过不明不白的意外,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出自姜家人的手笔。
她只是想嫁进豪门而已,可从没想过成为豪门的刀,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
正不知该怎么办,耳畔响起一个不慌不忙的声音:“那么,追悼会订在什么时候?”
吴元姗的眼睛一点点瞪大了。
姜怠吃惊地跳起来:“你、你……你听得懂我们说话?你不是傻子吗?”
“也许是撞坏了脑子?”荷一双手托腮,笑眯眯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种语言,沃尔语、斯图亚特语……还有别的,你们想听吗?”
不等三人回答,他语速飞快,至少切换了四五种语言。
相当流畅,丝滑如巧克力!
“……”
盛绣月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随后就见荷一接过小药瓶,拧开了瓶盖:“你们刚才说滴到谁的加湿器里?绣月,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