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倒也处变不惊,平静地将信纸撕成了两半。
“一啊,这写得乱七八糟,明显是有人整你。表姑奶奶帮你撕了,你别放在心上。”
她慈爱地拍拍荷一,又说,“你明天就结婚了,礼服准备好了吗?该带到姜家的东西都带齐了吗?表姑奶奶也没什么东西送你,喏,这个红包,你一定要收下。”
红包薄薄的,荷一想也没想就拆开了。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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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奶奶一呆,没想到荷一当面就拆了!她原想着,等荷一回到房间,拆开后发现是空的,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计较。
她心念急转,装模作样把口袋摸了个遍:“一啊,表姑奶奶老糊涂了,拿错了。你别介意。反正你明天结婚,也是要给我们红包的嘛,我的那个就不用给了,当咱们扯平了。”
“我明天要给红包?”荷一惊呆。
表姑奶奶:“当然啊。你堂堂董事长,结婚难道不给红包吗?”
“我不想给。”荷一说。
表姑奶奶不甘示弱:“不给红包就给房,实在不行这葡萄园给我吧。明天你就结婚了,结完婚就住到姜家了,葡萄园你也用不着,不如给我,我在花园里埋了两颗籽,到明年就有葡萄藤了呢……”
看着她上下翻飞的两瓣嘴唇,尤许好悬没气死。这秋风打的,拘留所都没能让她长记性。
“表姑奶奶。”荷一突然打断她,握着她的手正色说道,“葡萄园你就别想了,我送你一辆车吧。TvT”
“车?”表姑奶奶立刻撇嘴,“那怎么能跟葡萄园比,车才多少钱。”
荷一不知道车多少钱,看向尤许:“那辆贴了荷家标志的……”
“那个啊。”尤许没好气说,“两百年前荷氏出产的第一辆汽车,限量款,本来该放到荷氏博物馆的,但由于各项性能都不错,开起来不输现在的新款豪车,老爷一直没舍的送去。表姑奶奶要的话,我现在派人送你家去?”
“多少钱啊?”表姑奶奶穷追不舍地问。
尤许比了个数:“差不多一套你家那房子。”
“这还差不多!”表姑奶奶两眼放光,想了想,又撇嘴,“这车我怕不会开……”
“配司机!”荷一爽快地拍手,“尤管家,现在就给表姑奶奶配一名司机,开着车,带她出去转转。”
“那敢情好,我要环海兜风!”表姑奶奶站起来,喜滋滋往外走。
尤许无语,可少爷的安排,他不敢不从,随手招来一名司机,开着车送表姑奶奶出门。
谁知车刚离开葡萄园,几条黑影便簌簌缀了上来。
这几个姜柏息派来的人,看葡萄园里灯火通明,保镖众多,不敢下手,就躲到门口的阴影里碰运气。
这辆车贴的是荷氏的标志,看起来价格不菲,想必里面的人就是荷一。
黑灯瞎火的,几人在公路上将车拦下,两名壮汉拉开车门堵住去路,用沾了麻醉的手帕捂住了表姑奶奶的鼻子。
“哥,好像不对?”光线昏暗,其中一人察觉到手里的皮肤不太对劲。
另一人也谨慎,看了看脸后,走到路边给姜柏息打电话。
“老板,人不太对……”
话音没落,电话里传来姜柏息一声遥远的怒吼。姜柏息和盛绣月又吵起来了,自打姜殊坛被开除,他俩一天能吵三四回,每回都把姜柏息气得够呛。
姜柏息现在没心情听下属展开,恼火地吼道:“别扯那些有的没有,得手了就把人送到酒店去,203号房,别搞错了!”
“可是……”下属还想再说,姜柏息不容分说挂了电话。
没办法,老板都发话了,哪怕手里的人不对,下属也尽心将人送到了姜怠面前。
为了防止人半路醒来闹,下属把表姑奶奶的手脚捆了起来,趁姜怠洗澡,将房间里光线调暗,在窗台边点上香薰蜡烛。
氛围正好,微风轻轻地吹拂窗帘,室内光晕流转,将楼下泳池的波光拓在天花板上。
姜怠穿着只遮住重要部位的内-衣,熟练地扑到**,动情地喊了声:“一~~”
**的人哼唧一声,眼看要醒。
姜怠经验丰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亲。
亲到怀里的人陡然睁眼,疯狂挣扎,他凭借Alpha与生俱来的优势,霸道地将人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一口标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