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有吗？”
“目前还没有，但不排除被星盗盯上的可能性。军方正在加大排查力度，但这种事又不能大张旗鼓地操作，那样只会引起社会恐慌。”
“已经很恐慌了呀。”荷一说。
温晴然叹气：“没办法，世道就是这样。一个开放战舰驾照的通知都能让媒体脑补很多，只能说我们的公民太闲，想象力太丰富。”
两人边吃边聊，硬是舔完了一大块波板糖。
天色暗下来，温晴然拿出手机：“我送你回去，把你的地址给我，我开导航。”
荷一咧嘴笑了下：“不用啦，我有车，马上来接我。”
“是哦，你有车。”温晴然狠狠心酸了下，“你是霸道董事长，我只是个拥有一辆代步车的小白领。”
“你有温家呀。”荷一天真地说。
温晴然叹气：“温家是温煦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有那么多子女，最宠爱的是温箐遥，以后皇位是他的，我能不能捞一笔家产都不好说。我妈是他的第一任妻子，因为忍受不了他的喜怒无常而提出离婚，被他锁在家里活活抑郁而死……对我来说开代步车挺好的，没有你的豪车舒服，但我喜欢。”
“你喜欢就好啦。”
“是啊。”难得有人理解，温晴然还想多说两句，但一条工作短信打断了她，她只好惋惜地冲荷一摆摆手，“部里紧急会议，我先走了。你等车不要站在暗处，多加小心。”
“好。”荷一摆摆手，目送她离开。
尤许打电话说路上堵车，让他再多等会，他没什么事干，就站在路灯下一下下地踮脚尖，跟电杆比身高。
一个小老头提着蛇皮袋从他身后经过，走到路口，左右看看，又转回来，小心翼翼地问他：“小哥，你知道地铁站怎么走吗？”
荷一专注比身高，都不知道这人在跟自己说话。
小老头不气馁，继续用缺了门牙的声音问：“小哥，我要去地铁站E出口，请问怎么走啊？”
荷一：“？”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眨眨眼：“你在问我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有哦。”荷一打量着他，“你不是人吗？”
小老头：“……”
你说的好有道理。
小老头使劲吹了吹胡子，又把问题说了一遍。
荷一听完摆摆手：“我不认识路。”
“你不是这附近的人？”
“是，但我不认路。”
小老头急了，骨碌碌转着眼珠，“要不你陪我去找找吧，黑灯瞎火的，我一个老人家……”
“我害怕哦。”荷一说。
小老头不容分说挽起他胳膊：“年轻人不要说害怕的话，别当我老头子好胡弄。你要是真害怕就该乖乖呆在家里，一个人大晚上的在外面瞎逛什么！”
“你说的很有道理。”荷一点点头，神情严肃起来，“那么你又瞎逛什么呢？”
“我不是逛，我有急事。”小老头急得跺脚，“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怎么会不懂呢。”荷一天真地说，“是老婆出-轨要去捉奸吗？还是儿子搞大了女朋友的肚子要生了？再不然就是家里佣人和你弟弟搞在一起，千方百计要夺走你的家产？”
小老头：(@﹏@)
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干笑两声：“看不出来，小哥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
“一般般啦。”荷一摆摆手，自信地挺起胸膛，“都是表姑奶奶的功劳啦，你们差不多大，应该会对这些话题感兴趣吧？”
小老头：“……”
他正不知如何回答，下一秒就见荷一两眼闪闪发光，“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让你这样一个七旬老人孤独地走在寂静无人的街上。”
“我……”小老头尴尬地笑了下，只好胡扯，“我嘛，老婆跟人跑了，我要赶去火车站，痛打那个奸夫一顿。”
荷一认同地点点头：“那确实很急哦。你不应该坐地铁，你应该坐直升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