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静嘉一脚踹开格子间的门。
荷一撅着屁-股趴在苏彷怀里,正拼命抢救着自己昂贵礼服的第二颗纽扣。苏彷卫衣的帽绳缠在了那里,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技,反正他俩努力了半天都没解开。
任静嘉这一踹门,六目相对,荷一怂得一把将苏彷掀飞出去。
那颗纽扣砰一声暴起,打在任静嘉眉心。
世界,在这一刻毁灭了。
特助摩擦着双脚,满心里只有两个粗体大字:“快逃!”
可是任静嘉堵着出路,荷一逃不了,不知哪来的记忆攻击着他,他只感到一阵心虚。就好像小时候因为好奇,躲在被窝里偷看了老爸的小黄蚊,然后被抓包时的那种心虚。
至于荷鹏飞哪来的小黄蚊,他不知道。
他连这段记忆是否真实存在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小屁屁完蛋了。
为了保护小屁屁,他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然后任静嘉的眼眸更幽暗了。
“在这干什么?”他目光如刀,刀刀剜着这对夫夫早恋中的灵魂。
苏彷:“……”
别问,问就是后悔,他不该打那声招呼,不该被拽进来,不该穿卫衣……不,他不该出生,就让他在任部长残暴的瞳孔里死去吧!
任静嘉气笑了,这位云图的高级技术员竟敢把黑手伸到他面前来。
他一把拽起荷一:“你才多大,敢在公共厕所干这种事!”
“我、我……”荷一眼里包着泪花,怂成一只小菜鸡。忽然他急中生智,先发制人地嚷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这里是我们小甜O的厕所,不、不是Alpha可以来的地方!”
哦,他还当苏彷是小甜O。
想到自己比彷彷强壮一些,他张开双臂挡住任静嘉:“A、Alpha,走开,变态,猥琐中年男!”
任静嘉硬生生被他气出一口老血,拳头在身侧攒紧了张开,反复数次。
特助生怕动起手来,一把抱住任静嘉的铁拳:“先生,他、他说的对,这里确实不是你来的地方。”
广播响起:“各位来宾,第二轮发表将于五分钟后进行,请尽快回到座位……”
任静嘉忍了又忍,这才慢慢松开拳头,用手指了指苏彷,转身走了。
苏彷:“……”
别指了,人已躺平。咦,可是嘴角一直抽呢……哦,是我诈尸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