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童梦生勾勾手指，压低声音：“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叫姜怠的小子，说的可能是真的？”
“不会吧？”助理嘴角扭曲起来，“他说荷少爷海鲜过敏，荷少爷确实海鲜过敏啊。”
“海鲜过敏有什么稀奇，我还对狗-屎过敏呢！”童梦生眯起眼，“重要的是，一个人本质不会变。他如果过往成绩真那么糟糕的话，就不可能说出那番有理有据的话来。”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要么以前的成绩是假象，要么现在的人是假象。不过无论如何，都不及他把手放在任静嘉屁-股上那一下来得震撼。正是那一下，让我决定说服他入学。”
都说天才和疯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校长就是这样，说话颠三倒四，哪怕跟他共事了十几年，助理也常常跟不上他的思维。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没有人能顺利从老虎屁-股下离开啊，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唯一一个。”童梦生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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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内，荷一大写地呆住。
荷程慧没好气拍了他一巴掌：“喂，你吓死啦？”
荷一被她拍得一个趔趄，摇晃着滚进沙发里。
完了，他明明是个渣男，却被爱情缠住了脚。往后余生，该不会都要跟这丑丑的小老头在办公室这样那样再这样了吧w(Д)w！
他被自己的想象吓到，没注意姜柏息走过来，把荷程慧叫到了一边。
“怎么，你是来谈赔偿的？”荷程慧挑眉。
姜柏息干笑两声，“只要钱能落进荷总你的腰包，多少我都愿意给。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荷一翅膀越来越硬，以后公司恐怕很难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这不用姜总操心。”
姜柏息：“荷总，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跟你多年的交情，你们公司的股份我也有，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你到底想说什么？”荷程慧皱眉。
姜柏息呵呵笑着，望着远方，“荷一厉害啊，一招四两拨千斤，看起来笨拙，其实该拿捏的都拿捏住了，还让童梦生给了这么大的好处。免试入学，你说，他是真的傻了才不要吗？”
“当然不是。”荷程慧下意识说，说完意识到什么，再看向荷一时，心里多了一丝毛骨悚然。
姜柏息压低声音：“荷总，你说，他会不会还憋着什么大招，想从你这也捞点好处呢？”
“你的意思是……”
“荷氏下月的股东大会，我想跟荷总谈笔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