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许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至于姜柏息得到的消息,那辆委托了保险公司的车停在路边,等保险人员抵达后一核对,才发现只是两辆车型相似的车,荷一的车压根没上过马路。
他早上突发奇想,打算自己开车,结果尤许说他没驾照,不能上路。没办法,只能想出这个办法,在直升机里开一开。
于是姜柏息在路口设置的关卡没能把他卡住。
于是他也没有迟到。
趴在楼顶栏杆边向下望,能看到缩小成蚂蚁的姜柏息和荷程慧。两人齐刷刷望向楼顶,四肢全都凝固了。
“柏息!程慧!”看见他们荷一很兴奋,拼命挥手,担心两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他还拿了个大喇叭来,非常用力地大吼。
姜柏息&荷程慧:“……”
两人脸都绿了。
“姜董,这就是你说的车祸?”荷程慧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刚才听姜柏息说得那么笃定,还以为他真有手段呢。结果就这?就这?
姜柏息接连吃了两次暗亏,脸上肌肉都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抽搐。
他干咳了一声,努力维持形象,“怕什么,他撞坏了脑子,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你的意思是?”
“等着看吧,抵达公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就会后悔出席了。”
说话间,荷一乘坐电梯哒哒哒地冲到了两人中间,两只胳膊一伸,一边挽住一个,甜甜地微笑:“太好了,一来就看见你们。我还以为今天见的都是陌生人呢!^_^”
“……”
这对话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两人接不下去,不约而同地给了对方一个无奈的眼神。
姜柏息拼命咬着后牙槽:“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吧。”
“好呀!@v@”荷一站着不动,等他带路。
姜柏息:“……”
没办法,只得在前面带路。
荷程慧断后,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是了,荷一撞坏了脑子,不记得公司的情况,待会只要让大家都知道他傻了,这新任董事长的位置自然就落不到他头上。
这么一想,荷程慧又觉得底气足了起来。
迎面走来一个熟人,荷程慧自然地打招呼:“操总,你来了啊。”
操建川五十多岁年纪,一脸富态,看见她后加快了脚步:“荷总,姜董,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还有荷一,好久不见。”
“操总,你好。”姜柏息大笑着同他握手,扭头又对荷一说,“你可能不记得了,这位是操总,跟你爸爸关系不错,你要叫叔叔。”
操建川笑得合不拢嘴,“怎么会不记得,荷一小时候我还抱过他。”他捏了捏荷一的肩膀,“听说你在医院住了不少时日,恢复得怎么样?我上次寄给你爸的茶叶收到了吗?”
“你寄了茶叶?”荷一显然不知道这事,两眼迷茫。
姜柏息暗暗跟荷程慧使眼色,瞧见没,他失忆了,他脑子不正常,他就要曝露他贫穷的智商了!
操建川点点头:“是啊,你家飞舰出事前寄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荷一说。
姜柏息连忙拍着他背脊笑道:“操总,别见怪,荷一这个脑子……”
他指了指太阳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操建川表示看不懂:“怎么了?”
姜柏息尴尬地笑笑,说:“医生说他撞坏了头,很多事情他不一定还记得。”
“失忆了?”操建川眉头皱起来,狐疑地打量荷一。
“听说智商还受到了影响。”姜柏息补充说明,“他这个状态,今天恐怕……”
“你们要上厕所吗?”荷一突然打断他,笑嘻嘻地问。
操建川怔了下,出于礼貌,顺嘴问:“要我陪你去吗,厕所在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