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聊聊,妈妈去给你们做晚饭。”看到我和山姆这副模样,站在厨房门口的妈妈微笑着看我和山姆,我看得出来,妈妈的笑容是发自内心,我的心却是隐隐作痛。
“多谢你,妈妈。”山姆憨厚的点点头。
妈妈从厨房里拿出来洗好的水果放在我和山姆面前,后又往厨房里忙碌,然而这个过程我闻到妈妈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如深闺里的兰花香。
我猜是妈妈为了去接山姆,特意在自己身上喷了香水。
不知为何,我的心越来越难以言说的疼痛。
“子涵,我在南非见到爸爸了,他还是那么帅啊!”山姆笑着看我说。
“嗯,爸爸给我和妈妈说了。”我淡淡的说道。
“我带爸爸逛了开普敦好几天呢,嗯,还有开普敦的唐人街。”
“嗯。”我点点头。
“子涵,再次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好兄弟。”山姆说完,又抱了抱我。
我郁闷的看着他,发现这黑人真是会演戏,若是去当个演员,绝对能拿到奥斯卡影帝。
本来对山姆已经怀恨在心,此时山姆就站在我眼前,我却是有些不知所措,我该怎么办?
现在就抬手打他一顿吗?
我不知道,心底喊我去打他一顿,大脑里的理智却是让我迟迟出不了手,因为那张憨厚的笑脸一直看着我笑,眼神里的友善又是装不出来的。
那这人,为什么背地里对我做出那些事情。
还好,回到家的我没有发现那让我心碎一地的一幕,或许这才是让我保持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直到晚饭前,都是山姆在和我搭着话,直到妈妈让我们吃晚饭,气愤才稍显活跃了起来。
“妈妈,今天是元旦节,我们来喝葡萄酒吧,我特意从开普敦一个葡萄牙酒庄里带过来的呢。”山姆很开心,从他的包里取出来一瓶雕刻精致的酒盒。
“好吧,欢迎再次你过来。”
妈妈脸色微红说道。
“子涵,你现在也是个大人了,我们兄弟好久不见,今晚不醉不归!”山姆听到妈妈这么说,打开了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瓶红酒。
“我……”我本打算拒绝来着。
“涵涵,喝一点没事,妈妈不说你,妈妈今晚陪你们两兄弟喝一点。”
“就是,子涵,妈妈都这么说了,别担心了!”说完,山姆给我们三人倒满了酒。
不知道喝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醉得昏昏欲睡,而山姆和妈妈依然在我有说有笑的喝着,最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失去平衡,醉倒在沙发里不省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睡梦中冷醒,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疼痛,我发现自己还睡在沙发上,身上没有盖被子,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客厅里依然开着灯,而桌子上的饭菜酒瓶没有收拾,我皱起眉头,妈妈也真是的,怎么吃完饭了都没有收拾。
我起身,想收拾客厅的东西后去床上睡觉,山姆应该早就回去了吧。
然而,下一秒,我就看到了山姆放在沙发里的背包,顿时,我一愣,头脑一下清醒,我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四周,走到厨房和卫生间,再回到的卧室门口打开房门,好在没有看到山姆。
不对,还有二楼呢?我火急火燎的爬楼梯上到二楼,却是看到了我一生都难以消磨的画面。
我看到妈妈的卧室半掩着门,卧室的地板上是一地乱扔的衣服,有白色的毛衣,还有黑色的牛仔裤,黑色的毛衣,黑色的运动裤,而让我浑身颤抖的是,在妈妈和爸爸的大床上。
一个身材颀长,丰乳肥臀,白皙无比,却是浑身赤裸的女人正趴在大床的床头的墙壁上,女人的下半身穿着黑丝连裤袜,而她的双腿微微弯曲着站在床上,往后翘起肥润的大屁股,而在女人的身后,是一个肌肤黝黑,浑身赤裸,却是肌肉爆炸的黑人男性,此时黑人男性的双手正抱着女人往后撅起的肥臀,他的屁股正对着女人白嫩的屁股一前一后的晃动,两颗硕大的睾丸在阴囊里疯狂甩动。
而那个黑人,就是不久前来我家里过元旦节的山姆,而那个撅着屁股的风韵美妇,是我的妈妈。
那一刻,我呆住了,愣愣的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口透过半掩着的门往里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