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春桃的奶子,那对小白兔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变成了长条形,他腰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又狠狠干了四五十下之后,他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春桃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中央那张小嘴,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老爷射了!射进春桃的骚逼里了!春桃的骚逼被老爷的精液灌满了!啊——!好烫——!”春桃被烫得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松开捂嘴的手大声浪叫了出来,把林晚风平时教她说的那些淫话一股脑喊了出来,“春桃是老爷的母狗!是老爷的性奴!是老爷的鸡巴套子!春桃想被老爷干!想给老爷生孩子!啊啊啊——!”
这些淫荡至极的话从她那张乖巧可爱的小嘴里喊出来,反差大得惊人,听得林晚风更加兴奋,又狠狠挺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的小穴。
不远处,刘巧娘听着春桃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听到她被知县大人内射了、“灌满了”“鸡巴套子”“生孩子”,这些淫秽的词语像火星一样溅进她脑子里。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知县大人那根大鸡巴插在自己处子小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把她也灌得满满的……想象到那个画面,她按揉阴蒂的手指猛地加速,同时插在穴口的指头也快速抽动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腿心深处爆炸开来。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穴口痉挛收缩着喷出一大股黏热的阴精,顺着手指和亵裤淌了一腿。
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里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蓄满了泪水。
而在石桌那边,春桃的高潮也还没结束。
她被林晚风的内射推上了顶峰,浑身剧烈颤抖,小穴肉壁疯狂痉挛,死死咬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不松口。
林晚风好不容易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春桃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失去了最后的阻挡,一股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喷了好几尺远。
春桃竟然又潮喷了。
她被刘巧娘看着,羞耻感比平时强了十倍,身体反应也比平时强烈得多,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尿意和快感一起爆发,那股潮水喷得又多又急。
这一切都被刘巧娘尽收眼底。
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女人竟然能喷那么多水?
林晚风等春桃喷完,又把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将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重新插进她那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然后抱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隔着她的头发嗅着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两只手揉捏着她的翘臀,腰身不再抽插,只是将肉棒静静地泡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细微痉挛。
春桃全身酥软地挂在他身上,手臂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从高潮的巅峰平复下来。
这个姿势插得不深,但很亲密,春桃喜欢这种感觉,被老爷抱着,被老爷填满,被老爷干得脑袋空空的,什么也不用想。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林晚风的肉棒在春桃小穴里又微微硬了些,但他没有再干一次。
他拔出鸡巴,帮春桃整理衣裙,先是将她的抹胸重新系好,再把她水红色的衫子拉上来,一颗一颗系好盘扣,又把她的裙子放下来整理平整。
春桃站在那儿任他摆弄,脸还是红扑扑的,但眉眼间那点因吃醋而生的郁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滋润后的娇媚和满足。
刘巧娘见他们两个收了场,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把脸别到一边,但她那红得能滴血的耳根出卖了她。
林晚风扶着浑身还有些发软的春桃进了她住的那间耳房,刘巧娘也红着脸默默跟在后面。
耳房里陈设简单整洁,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两张圆凳,窗台上还搁着春桃绣了一半的花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