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说话,更不会哄人,就只会用这副傻笑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旁边的捕快见乡民不晓规矩,咳嗽一声提醒道:“县令老爷面前,还不赶紧见礼?”
李大山和孙芸这才猛然意识到知县大人就站在旁边。
李大山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来,连带扯了扯孙芸的袖子。
孙芸也忙拉着还在哭的女儿一起跪了下去,一家三口齐刷刷跪在林晚风面前。
李氏跪在中间,李大山跪在她左边,孙芸跪在她右边。
“小民李大山携妻女叩见知县老父母!”李大山瓮声瓮气地磕了个头,语气诚恳却笨拙,“小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也不懂规矩,只因女儿被冤枉了,心急了才去敲那鸣冤鼓。大人勿怪。”
“民妇孙氏叩见大人。”孙芸也跟着盈盈磕头,声音温婉,却比丈夫多几分软糯。
她跪伏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将上身略略前倾,两只手撑在青砖地面上,因为方才走得急、又抱了女儿,领口的盘扣松了一颗,俯身下去时,宽松的衣襟便往下坠,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林晚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正好将她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肥美白嫩尽收眼底。
那两颗乳球丰腴得惊人,因为跪姿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乳头从衣襟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小半个,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一个生过孩子的三十五岁妇人,奶头竟然还是浅嫩的粉色。
那奶子白皙滑腻,乳肉丰盈饱满,随着她磕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波一波的乳浪让林晚风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诱人的奶子,官袍底下的肉棒几乎瞬间就顶了起来,裤子裆部鼓起一个相当可观的大包。
林晚风咳嗽了一声,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故意不让这夫妻俩起身,让他们跪着说话。
他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沉声问道:“你们夫妻二人敲登闻鼓,是来鸣冤的?”
孙芸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仰着脸看着林晚风,声音温软中带着恳切:“是的,大人。民妇的乖女儿是被冤枉的,她打小就知书达理,从不会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求大人明察秋毫,还她清白。”她仰着头的角度,恰巧又将胸口的春光往林晚风眼里多送了几分。
林晚风看着她那双泪光盈盈的杏眼和胸口的乳沟,心里痒得像有猫在挠,但脸上却愈发板得正。
“嗯——”林晚风拖长了声音,负手走了两步,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官样,“本官已查明,此案乃是豪强刘半城收买王婆,以伪证构陷尔女。钱秀才并非苦主,而是告发者,更是刘半城的走狗。你们女儿李氏,确系冤枉。”
李大山和孙芸一听,又惊又喜。
李大山猛地又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青砖地上砰砰响:“谢青天大老爷!大老爷明镜高悬!”孙芸也跟着磕头,声音哽咽:“谢大人!多谢大人!”
林晚风一边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一边却挪了半步,重新找了个角度,居高临下地又往孙芸领口里看了一眼。
她磕头时身子伏得更低,衣襟敞开更大,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几乎要跳出领口,那颗粉嫩的乳头也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布料边缘磨蹭着,微微挺立。
林晚风喉结又滚了一下,那帐篷顶得愈发高了。
孙芸磕完头起身时,目光自然而然扫过林晚风的腰胯,无意间瞥见了他官袍下那被顶得老高的帐篷。
她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猛地一跳,那轮廓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大得惊人,粗长的形状隐约可辨。
她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男人那东西虽不常见,但尺寸总还是知道的。
李大山那根就不算小,可跟眼前那顶帐篷一比,简直天差地别。
她脸颊霎时烫了起来,慌忙移开目光,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
这位知县大人不仅生得清俊端正、气度不凡,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了官,还有一身正气替民做主,比自己那木头疙瘩似的丈夫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胯下那根东西,也比他丈夫大了不知多少倍。
孙芸想着想着,腿心深处那块多年未被滋润过的软肉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亵裤裆部悄悄湿了一小片。
她急忙夹紧了双腿,不敢让人看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