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的骚逼里现在全是林晚风射进去的浓精,热乎乎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而自己的傻丈夫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在嘘寒问暖。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她的心头,这种偷情的刺激和丈夫的关爱,形成了一种反差而罪恶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些不断外流的精液堵住,但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根本夹不紧,越是用力,精液反而流得越快,甚至汇成一条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那缕白浊的液体蜿蜒流到她的小腿上,正好被低头查看她状况的李大山看见了。
李大山好奇地指着那条白浊的液体,问道:“娘子,你腿上这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孙芸身子一僵,心里把林晚风骂了一百遍。
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含糊地说:“没……没什么,可能是……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蹭到了什么脏东西。我们快回家吧,我不太舒服。”
说着她拉起丈夫的手臂,催促着他赶紧走,不让他有细看的机会。
李大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一贯听娘子的话,见她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扶着妻子转身离开。
孙芸依被丈夫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家走。每走一步,骚逼里残余的精液就被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下头,脸上一片潮红。
林晚风站在牢房门口,目送着夫妇俩相离去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目光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