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像两只装满水的水袋,随便一捏就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抓着这对巨乳借力,鸡巴更加快速地在她骚逼里进出。
“骚货,你说,被我干舒不舒服,我的鸡巴大不大?”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问。
孙芸已经被操得脑子发昏,什么矜持什么贞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听见男人的问话,下意识就浪叫着回答:“舒服——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啊——把人家的骚逼都塞满了——”
“那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丈夫的鸡巴大?”林晚风又问。
“大人的鸡巴大——大人的鸡巴最大了——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啊啊——又要去了——”孙芸尖叫着,阴道一阵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在林晚风的龟头上。
林晚风爽得倒吸一口气,他贴近她的背,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在她耳边低语道:“那我想射在你的骚逼里,让你怀上我的种,可以吗?”
孙芸正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听见“射”、“怀孕”这几个字,好像被一盆冰水浇在头上,立刻惊醒了过来。
她意识到如果被内射了很难清理,回去之后一定会被丈夫发现的。
她着急地扭动屁股想甩开穴里的鸡巴,嘴里慌乱地说:“不行的——大人不行的——射进来会怀孕的——会被我丈夫发现的——求您了大人——”
她肥臀摇晃着,竟然真的把林晚风的大鸡巴甩了出来,还带出许多精液和淫液,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洒在地上。
“骚货,就是要让你丈夫知道你有多骚!”林晚风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双手死死扣住她不断扭动的胯部,把她重新按回地上,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着,屁股翘得更高。
他跪在她身后,两手按住她肥厚的屁股蛋,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肥厚的小骚逼。
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糊满了白浆,嫩红的媚肉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仿佛在诱惑他再次进入。
林晚风不再犹豫,大鸡巴对准那张嘴里一捅,又插了回去,开始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操干。
“啊啊啊——鸡巴好大啊——要被大人操死了——饶了我——不要内射——啊——又顶到子宫了——”孙芸趴在地上,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蹭着往前滑,两只大奶子压在地上被粗暴地摩擦出红印,她却完全顾不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脑子里只剩下小穴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感觉。
林晚风操红了眼,最后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自己骑在她屁股上,像骑马一样,从上到下的把自己的鸡巴重重地往她骚逼里插。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次都能凿在子宫口上,把她操得哇哇乱叫。
在狂插了几百下之后,林晚风终于闷哼一声,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龟头死死抵在最里面的嫩肉上,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被烫死了——”孙芸发出一声凄厉又淫媚的尖叫,感觉到一股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冲刷在自己子宫壁上,把她整个人射得都抽搐起来。
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林晚风没有拔出鸡巴,而是直接趴在她软绵绵的背上休息。
他的胸口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两颗大奶子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变了形,从身侧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爱不释手地探手到她胸前,把那两只肥美的大奶子握在手里玩弄,揉圆搓扁,指尖还时不时拨弄一下硬翘的乳头。
孙芸脸朝下趴在干草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操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她的身子瘫软得像一滩泥,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继续玩弄她敏感的奶子。
林晚风缓过劲来,把玩着她的巨乳,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坏笑着问:“骚货,被干爽没有?”
她没有回答,肩头却轻轻耸动起来。
林晚风察觉到不对,扳过她的脸一看,这女人竟然在哭。
眼泪顺着她鹅蛋脸上的红晕往下淌,嘴唇颤抖着,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