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流浪汉咽了口唾沫,解开裤子。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粗暴的插入。
但姜若雪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迎合上去。
她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当流浪汉在她体内射精时,她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喷涌而出。
男人离开后,第二个很快又来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天亮时,厕所里已经排起了队。
消息在附近的流浪汉和夜不归宿的瘾君子间传开:公园女厕所有个免费的女人,长得漂亮,身材极品,而且特别饥渴。
姜若雪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
她的世界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抽送、射精。
不同尺寸、不同硬度的阴茎填满她的三个洞,精液灌进她的阴道、直肠、口腔,甚至喉咙深处。
有人解开她嘴上的束缚,把阴茎塞进来。她本能地吮吸,吞咽着咸腥的液体。胃部逐渐充盈,轻微的呕吐感被更强烈的快感压制。
有人把她从马桶上解下来,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她的膝盖和手肘,但疼痛反而增强了快感。
有人让她跪着,同时用嘴和手服务两个人。
有人把尿液撒在她身上,她竟然张开嘴去接。
她的意识彻底崩解,只剩下动物性的本能。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高潮,每一次射精都引发痉挛。
子宫被精液反复冲刷,宫颈口松弛地张开,允许大量液体涌入。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的遗传物质。
第二天晚上,迪克真的回来看了一眼。
他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里面排队的男人们,笑了。“看来她很受欢迎。”
他挤进隔间,姜若雪正被一个瘦高的男人从后面干着。迪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轮到我了。”
男人不满地嘟囔着退开。
迪克把姜若雪翻过来,检查她的身体:乳房上满是咬痕和抓痕,阴唇红肿外翻,肛门周围有轻微撕裂,浑身覆盖着干涸的精液层。
“不错,”他满意地说,“继续。”
他这次没有参与,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第三天,姜若雪开始发烧。
过度的性交导致她下体严重发炎,精液在子宫和肠道里发酵,引发感染。
但药物仍在起作用,她的身体依然饥渴。
当有男人进来时,她会主动张开腿,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给我……快给我……”
有人给她喂了水,有人给她带了点吃的。但这些善意——如果算善意的话——只是为了让她能撑得更久,供他们使用更长时间。
她的子宫里,受精卵已经着床。
在无数精子的竞争中,一个幸运儿——可能是迪克的,可能是某个流浪汉的,也可能是后来某个路人的——成功钻入了卵子。
细胞开始分裂,胚胎悄然形成。
姜若雪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腹部有种奇异的饱胀感,在每次被内射时,会有一种深层的、近乎疼痛的满足。
第四天凌晨,林星野终于出现了。
他推开厕所门时,里面正好有一个男人趴在姜若雪身上冲刺。林星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抓住那人的头发,狠狠撞向墙壁。
男人晕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