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放下手里的东西,点了火把就进到洞穴深处去了,不过走了十多分钟,还是一样空荡荡的。就在叶九没有兴趣探索想要返回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供桌。
叶九疑惑着看了看供台上的泥塑,是一条蛇的塑像,而且还是有脚的蛇,这个东西被供奉着,看上去多少还是有些怪异的。
叶九摇晃了一下脑袋,继续仔细观察了起来,只见供台侧边写了一句话,叶九蹲下身子仔细阅读了起来。
“此乃金蛇大仙,有求必应!”
“靠,什么鬼东西?还大仙呢?我看八成就是蛇妖。”
正在叶九骂骂咧咧的时候,忽然发现那尊蛇像的嘴里竟然喷射出一道光来,叶九吓得急忙捂住了眼睛。
“哎呦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刚才只是说笑的,您可别生气......”叶九急忙忏悔着,身子也连忙往后退去。
突然叶九感觉眼前变黑了,接着就掉落在了一个昏暗的穴道里。
“我靠,你玩我啊?这鬼地方还有暗道......”
不过骂归骂,叶九丝毫没有慌乱,他起身看了看周围,却只发现一个烂木箱子,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叶九正在郁闷的时候,突然那个木箱子竟然发起一团淡淡的光来,叶九被那淡淡的光芒吸引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叶九靠近了那个箱子,他思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打开箱子。
外面的暴雨此时也没有节制了,越发的大了起来,而且雷鸣电闪的,狂风也来凑了一份子,而破旧不堪的山洞,此时在这狂风暴风雨中似乎随时都坍塌下来的可能。
原本应该下一会儿的雨,却整整下了一个晚上,一直到第二天天亮雨才停了下来,巫山外面的草木此时越发的青翠撩人了。
一个中等身高,长相清瘦的老头此时站在半山腰,他身上穿的衣服很奇怪,是一件道士穿的道袍,而且已经破旧不堪了,两鬓白发微微隆起,他脸色有些苍白。
此老头就是叶九的师傅玄天子,也是这座巫山现在的门主,不过他穿道袍也是为了讨一个生计。
因为现在很多人只相信道士,巫师却没人敢相信,玄天子也是凡人,也要吃饭睡觉,所以也只能假扮道士了,不过他虽然假扮道士,可手段还是用的是巫术,只是对外人说是道术罢了。
玄天子对着眼前的山洞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叹息了一下。
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师傅,弟子无能,没能力再光复我们巫山一脉了,今天是弟子的大限,希望到了您那个世界,您老别怪罪的好,唉......”
玄天子失神了一阵,这才进了山洞,这里离巫山门还有一段路,玄天子进这个山洞只是为了休息一下,可是刚一进山洞,玄天子的眉头就紧锁住了。
“哎…哎呦,我的宝贝徒弟啊,你……你怎么躺在这里?被打劫了还是怎么地?”
看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叶九,玄天子大为吃惊,连忙走到叶九身边将他抱了起来,经过全身上下检查完后,这才松了口气又把叶九放回了原地。
“师傅,您看您弟子像是被打劫的对象吗?”
玄天子脸色一红,顿时骂道:“臭小子,你懂什么?这年代什么变态的人都有,而且有很多专门打劫小孩子的。”
“行了师傅,就别啰嗦了,我昨晚不小心掉洞穴里了。”
叶九此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伸出左手在头上摸了一下,随自疼的惊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什么叫什么?乱吼什么啊你,不就是一点疼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玄天子受不了叶九的惊叫声,随后从满是油渍的道袍包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紧接着打开盒子从里面挑出了一点墨绿色的药膏擦在了叶九的伤口处。
“好了,没事了,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你在巫山修养几日就没事了,唉!你怎么也就不小心点呢?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
伤口处传来了一阵清凉,叶九此时也清醒了几分,他看着正在收拾的玄天子,直接就吼了起来。
“老家伙,你让我一放假就上山来找你,要不是被暴风雨阻挠到这鬼地方,我怎么可能掉到洞穴里面呢?你这会子又只会怪我不小心,什么人啊你?”叶九想了一下后,又继续说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前几天给我卜了一卦,不是说我近三年都不会遇到意外吗?怎么才几天我就遭受意外了呢?我明白了,你那卦术都是骗人的。”
叶九此时越说越生气,满心的委屈却又没法撒出来,此时眼睛都通红了起来。自己眼下遭受的这个莫名之灾,他当然怀疑这个老不死的师傅是个骗子。
“好徒弟,你可不能冤枉师傅我啊!为师真的不是什么骗子,再说了,卦象里你确实没有这一劫啊!”
叶九的抱怨让玄天子喊起了冤枉,其实他之所以收叶九为徒,不只是因为叶九可爱能哄自己开心,而是因为看在他命格独特,而且很适合继承自己的衣钵,所以才收他为徒的。
但是叶九有这一劫难,玄天子还是没能看出来一个端倪,因此叶九那么说他,他也是满心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