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棋不敢再动弹,妈妈又开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泛着寒光的尖针,慢慢的戳进小棋圆润的乳珠,穿过小棋乳头中的细小血管,一点点的向里面推进,让小棋痛得银牙紧紧咬住塞在嘴里的口塞,秀气的眉头锁成一个十字,小脸苍白着皱成一团,不断有密密麻麻的大颗汗珠从额头流淌而下,而小棋的娇躯浑身紧绷,还不住的在微微的痉挛颤抖,显然是痛了极致的表现。
尽管小棋痛的牙齿都快把嘴里的那个塑料小球都快要咬碎了,但想到妈妈的威胁,却丝毫的不敢动弹半分,只能用如宝石般清澈明媚的大眼睛噙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望着妈妈,默默承受着她的惩罚。
见到小棋这个样子,妈妈的心中也不禁一柔,手中的力道变得轻了几分,但却仍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在将两根细棍都穿过小棋的乳珠之后,虽然让小棋的乳头痛的要死,但还好没有流出血来。
她接着把那两个铃铛都装上,然后抬起头,微微俯视着被压在腿下、穿着女仆装的儿子,半裸的衣衫露出仿佛像上等白玉般洁嫩的胸膛,在上面那两个鲜艳嫣红的乳珠被银白色的细小铁棍穿过,用铁链接着两个粉色铃铛,这两个铃铛从胸口斜坠挂在两边肋下,牵扯着那两朵颜色妖艳的茱萸分别向两边微微歪斜,看起来淫靡可爱极了,让她的心中不禁隐隐的生出一股快感,莫名的就想要把这个漂亮的儿子狠狠的调教玩坏。
樊清雅用手拨了拨那两个精巧的铃铛,发出几声“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听起来悦耳极了,但随着铃铛的晃动,也让那根穿在小棋乳头中的细棍也随之摇摆,扯的刚刚被戳穿还未愈合的伤口感到又痛又痒,让小棋情不自禁睁大着圆圆的眼睛,发出像是负犬般的悲鸣。
见到小棋这个样子,樊清雅像是得到了新的乐趣一样,那两条纤长的手指开始不断的挑动着那两个铃铛,仿佛想弹奏出一段乐曲一般。
乳头被这样对待,让小棋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要说痛也不是特别痛,小棋还能勉强忍耐的住,可在这疼痛之中,又带着一股麻痒,仿佛像乳头中钻进一只蚂蚁一样,在里面不停的啃咬,让小棋又痒又爽,情不自禁的昂起头露出精巧的喉结,含着口塞的小嘴不住的发出呜咽的呻吟,那根掩盖在蕾丝裙下的小巧肉棒,不知不觉中颤颤巍巍的竖立起来了。
“呵呵,看看你这小荡妇模样,刚刚给你带乳环的时候还一直说不要不要,怎么现在被我玩了几下这两个小铃铛,就开始变得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妈妈一直手继续对着铃铛拨弄,另一只手抓住小棋竖起来的小肉棒,死死的攥紧,仿佛想要把它捏爆一样,让小棋情不自禁的屈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夹住她的手臂,想要让她的力道变轻一点。
好爽……为什么被妈妈这样虐待……我的心里反而更爽了呢……
小棋双眼朦胧的泛着水汽,那两颗嫣红柔嫩的乳珠被上面穿着的乳环牵扯的不断摇摆,仿佛像两朵随风而动的花蕾一样,娇艳动人,那根原本粉嫩可爱的小肉棒,被樊清雅优雅纤细的手掌紧紧地握住,让里面的血液不能正常流动,变成更深的暗红色,仿佛是用血玉雕刻而成的,跟后面那两片被她打的通红的大屁股般配极了,而且这根小肉棒还不停的在她手里收缩膨胀,马眼口的淫水源源不绝的流了出来,滴到了下面那娇白的小肚皮上,在柔皙的肌肤上滑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水迹,直欲勾引起人们心中最暴虐的欲望,想要疯狂的折磨这个勾人的尤物。
看着儿子这个风骚娇弱的样子,明明自己是个女人,樊清雅也情不自禁想要用什么东西,把这个小尤物狠狠的肏上一顿。
“他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怎么可以跟他做爱呢,自己还是女人,又没有鸡巴,怎么能肏这个男孩呢?”
这个想法刚生出来,樊清雅就有点被自己吓了一跳,可看着小棋一脸销魂失神,仿佛就是在故意勾引人来干的表情,她又转念一想“反正上次也用那根假肉棒插过他了,那自己肏他一顿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