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摁上那颗充血挺立的深粉乳粒,用力往外拧。
“十年了啊谢影后,十年前你拨我的手,今天我可要好好摸回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炮机不等任何人。粗大的假阳具在她穴道里继续猛烈打桩,每次深入都把宫口撞得往里凹。
“……哦哦哦……手……拿开……噢噢哦哦哦……”
谢晚瑶的声音被炮机的撞击打断。“拿开”两个字刚说出来,一记深顶把后面的音节全撞碎了,只剩下压抑的齁叫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挤出来。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漂亮的杏眼在每次深顶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瞳孔上移,露出下方一截眼白,翻上去又很快压回来,压回来又被下一记深顶撞得往上翻。
从下面看过去,透明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地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
刘海从另一边凑过来,伸手抓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粗挺饱满的深粉肉粒,用力往外拽。
焖熟乳肉跟着被拉成锥形绷紧,他拽着不放,另一只手在乳球底部从下往上掂了两下,沉甸甸的肥奶在掌心里晃荡。
“当年我给你送花你看都不看一眼,现在让我看看你这对大奶值多少钱。”
谢晚瑶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沙袋在身后拖出沉重的摩擦声。
“刘总……哦……你的花……我收到了……哦哦哦……谢谢……”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涌出的体液越来越多,透明黏腻的淫液沿着硅胶柱身往外冒,整片白虎嫩穴被这根粗壮的假阳具碾得泛红发烫,肥厚阴唇紧箍着硅胶根部随抽送节奏外翻内卷,穴肉被反复碾过的嫩肉被撑成假阳具的形状。
那群黑人壮汉也围了上来。
一只粗壮黝黑的大手啪地扇在谢晚瑶的左脸上。
啪!!
她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细腻的左脸颊上立刻浮出一个五指分明的红手印。
她没有吭声。把头慢慢转回来,冰冷的目光扫过扇她的那个人,然后继续往前迈步。
“操,打了都不叫一声?谢影后这么高冷啊。”
“再来一个。”
啪!!
右脸。又一个红手印叠在白皙的颊肉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噢噢哦哦哦……”
炮机加了一个档。
假阳具的抽送频率骤然提高,粗糙的硅胶颗粒在穴肉内壁上高速碾磨,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她每被顶一下整个人就往前冲半步,沙地上的脚印变得凌乱歪斜。
直肠里的金属肛塞被震得在肠道里跟着晃,冰凉沉重的金属球体碾着肠壁隔着肉壁跟穴道里的假阳具撞在一起。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第一次高潮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她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扭曲,但她的职业道德还是让她勉强维持着表情的正常。
可从胯间看过去,整片白虎嫩穴猛烈收缩,穴肉绞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吮吸不放,一股透明的骚水从穴口被挤出来喷溅在大腿根部,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淌到脚踝,滴进沙地里洇出一滩深色湿痕。
“……去了……去了……❤”
老陈听到了。他揪着谢晚瑶左边乳头的手用力往上提,整团焖熟爆乳被拽得离开了胸壁,乳肉绷成了锥形。
“操你妈,谢晚瑶你去了?这就去了?刚才那些年你在圈里装什么冰山美人啊,被一根假鸡巴插到潮吹。”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大笑。
谢晚瑶没有回答。
她赤裸的脚掌踩着滚烫的粗砂往前拖了一步,身后的沙袋在地上蹭出低沉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