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赤身裸体走在沙地上,脚底踩着滚烫的粗砂,胸前那对爆乳随步伐颠簸晃荡,她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在笑着跟摄像机打招呼,就好像站在首映式的红毯上。
沙地中央停着一台金属设备。
钢架搭成的框架结构,底座焊着四个橡胶轮子,一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固定在中央支架上,那根东西从头到根涂满了劣质润滑油,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油腻光泽。
警戒线外面围了一圈人。
谢晚瑶的脚步顿了一下。
圈子最前面站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胖男人,五十出头,油光满面,双下巴堆在敞开的领口上方。
谢晚瑶认出了他。
陈国栋,圈内人叫他老陈,十年前她拍《青瓷》的时候,这个人在庆功宴上借着酒劲把手搭上了她的腰,被她当着全剧组的面把手拨开,第二天就从剧组消失了。
老陈旁边站着个瘦高个儿,穿着件品牌POLO衫,发际线退到了头顶。
刘海。
地产圈的小开,三年前通过中间人约她吃饭,被她的助理直接回绝,之后连着给她公司发了半年的花。
再往后,五六个身材高大健壮的黑人男性站成一排,穿着庄园统一发的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跟小山包似的。
她的目光扫过这些面孔。
“陈导,好久不见了。”
谢晚瑶笑着点了点头。那个笑容温和有礼,恰到好处的亲切里裹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分寸感,仿佛对面站着的是颁奖典礼上的老前辈。
老陈嘿嘿笑了两声,目光钉在她裸露的巨乳上不动。“谢影后,想不到在这儿碰上了。你这身材啊,保养得真好,比十年前还带劲。”
“谢谢陈导夸奖,您气色也不错。”
刘海在旁边搭腔:“晚瑶姐,当年你助理说你忙,原来是在忙这个啊?”
谢晚瑶转过头看着他,笑容没变。“刘总也来参加节目了?缘分。”
方坤走到设备旁边,拍了拍那台金属炮机的支架。
“谢老师,这是您今天的任务——体能测试。规则很简单:您需要拖着设备上绑的沙袋,从起点线走到五十米外的终点线。这台设备会在行进过程中持续运转。时间限制是六十分钟。完成任务可以获得一百任务点。”
“明白了。”谢晚瑶的笑容依旧,目光平静地看了眼那根涂满劣质润滑油的粗大假阳具,又看了眼后面的沙袋。“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方坤冲旁边两个工作人员点了下头。
两个穿灰制服的男人走过来,一个手里端着个钢制托盘,上面放着一枚沉甸甸的金属锥形肛塞,表面抛了光,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另一个人弯腰去调整炮机的高度。
“谢老师,麻烦您站到设备前面,面朝前方,两腿分开。”
谢晚瑶走过去站定。两个工作人员蹲下身,一个人伸手扯掉了她胯间那片透明布条。
整片白虎嫩穴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肥厚饱满的驼趾光滑无毛,两瓣油润的大阴唇微微鼓起,像是白玉馒头,中间那条紧合的蜜缝淡粉浅嫩,缝隙间隐约能看到蜷缩着的深色小阴唇边缘。
阳光照在那片焖熟的肥嫩穴肉上,泛出一层潮润的水光。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那么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口哨声。
“操,白虎啊。”
“谢影后的屄长这样啊,可真够骚的。”
老陈的眼睛瞪圆了,那坨油光满面的肥脸涨得通红,双下巴跟着呼吸起伏。刘海伸长了脖子在看,POLO衫领口的扣子都快崩了。
谢晚瑶站在原地,两腿分开,面朝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工作人员把炮机支架调到她的胯部高度,另一个人从托盘上拿起那枚金属肛塞,往上头胡乱抹了层润滑油。
“谢老师,接下来我们需要把这个放进去。可能会有些不适。”
“好。”
冰凉的金属锥头抵上了她的菊蕾。
括约肌被坚硬的金属尖端顶开,那枚沉甸甸的肛塞一寸寸撑入直肠深处,金属冰冷的触感带着润滑油的廉价腥味一路碾过肠壁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