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瑶的那张脸上没有潮红没有扭曲没有任何快感的痕迹,连一丝皱眉都没有。只有鼻翼微微翕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
秃顶中年人低下头看着她身下被淫液浸透的大片湿痕,舔了舔嘴唇。
谢晚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像在对台词。
“检查完了就出去。”
五个男人互相看了看。
秃顶中年人笑了笑,把手套摘掉扔进手提箱里。
“检查完毕,谢老师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同一时间我们再来做例行评估。”
他们走了。
门在身后合上。
谢晚瑶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之间那片被假阳具拓宽的白虎嫩穴还在翕动着往外淌黏腻的体液,通红的大屁股上密密麻麻的掌印在日光灯下泛着发烫的紫红色光泽。
被拉扯过的两颗乳头充血胀大翘立着,粗挺乳粒从宽大深粉的乳晕嫩肉上鼓出来,整颗都红透了。
她闭上眼睛。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屁股上还烫着。两个洞口还在一收一缩。
“怎么这么舒服……不对,我可不能被这种小聪明打败了……”
她的手指慢慢伸向双腿之间。
“但是……算了……只弄一次……”
头顶日光灯嗡嗡响着。
走廊外面,秃顶中年人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即时通讯软件,对着屏幕打了一行字。
“今天这样还能忍住,果然是个极品,明天加练。”
下午两点。
极限庄园东区的仿古建筑群。
雕梁画栋的九曲回廊深处,谢晚瑶被强行换上了一套名为‘低贱通房丫鬟’的古风装束。
这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片透明的红色薄纱。
上半身是一件几近于无的透明红纱肚兜,勉强兜着那对沉甸甸的吊钟爆乳,饱满的肉球从两侧夸张溢出;下半身是一条开裆的透明薄纱罗裙,根本没有任何内裤遮挡。
她踩着绣花鞋走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腿内侧那两瓣红肿外翻的白虎阴唇在纱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肚兜下的肥软奶肉就跟着上下颠簸。
高冷的国民影后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巨大粗硕的硅胶倒模假阳具。
这根假鸡巴青筋暴凸、尺寸骇人,是节目组给的唯一线索。
谢晚瑶冷着一张绝美的脸,握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白皙的指节微微用力,具肉体早就被几天来的强制高潮彻底泡熟了。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白虎骚屄里泛滥的泥泞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条湿滑的银丝水痕。
“我的角色设定……是丫鬟,但是只给了我一根假鸡巴却没有告诉我主人在哪里,难道是让我去找?”
谢晚瑶抬头,环视四周。
温室的尽头,两个穿着园丁制服的壮汉正靠在水池边抽烟。这两人身材魁梧,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
谢晚瑶踩着不合脚的塑料拖鞋走到他们面前,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似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尊敬的大人,请您……脱裤子……奴婢……要……检查一下二位的……肉棒”
两个园丁对视了一眼,把烟头随手一扔,嘴角咧开淫邪的笑。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直接扯开腰带,将粗糙的工装裤褪到膝盖。
一条粗壮狰狞、泛着紫红色泽的雄伟肉柱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腹肌上,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早就兴奋地渗出了浊液。
谢晚瑶跪在那根粗大肉棒前。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磕着她雪白圆润的膝盖。
将手里的假阳具放在一旁,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狰狞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