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铭拽着他,大步朝前走,边走边用低沉的声音说:“我要找一个长相很好看的男孩,告诉我在哪个包房?”
他人高腿长,疾步行走的时候经理跟不上。
他小跑跟着,脸憋的通红:“贺总,贺总,这场子里漂亮的男孩多了。您要找哪种的?是坐台标价的?还是.....”
贺天铭一脚踹开一个包房的门,飞速扫了一眼,许准不在。
“神经病啊!”
“你是不是有病?”
包房里被打扰的客人痛骂出声。
经理连连赔罪:“对不起!对不起!小陈,给这个包房里的客人免酒水。”
他说话间,贺天铭踹开了另一间包房的门。
“贺总啊!您到底要找谁啊!”
经理急的要哭了。
任由贺天铭这么闹下去,这生意也没法做了。
贺天铭沉着脸,眼底染满焦急:“我朋友在你的场子里出事了。”
“我这是合法生意。”
经理说完就见贺天铭眼神变得极为锐利,他立刻改口:“贺总,我这就让人挨个包房找。”
十分钟后,贺天铭踹开顶层VIP豪华包房的门。
当看到被绑着的许准时,他二话不说,抄起啤酒瓶爆了其中一个太子党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