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玺脚步僵住,回头看向他。
几秒种后,他抬手脱掉身上的衣服。
贺天铭一怔,眉头紧锁:“你干什么?”
“天铭哥,你来找我,不是要和我做吗?”
容玺道:“要不我们去卧室?”
贺天铭脸色更加难看,
他就不该来!
见贺天铭转身要走,容玺踉跄着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天铭哥,你别走!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哪怕是隔着布料,贺天铭都能感觉到容玺掌心里的热度,他脱口道:“你发烧了?”
“没事!我身体好,很快就能康复。”
发烧三天了,一直没痊愈。
容玺知道身后的伤口发炎,但他不想去医院。
他让贺天铭疼多久,他就要疼多久。
贺天铭在心底无数次的警告自己不要管容玺,但行动根本不受控制。
他沉声道:“转过去。”
容玺很配合的转过去。
贺天铭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在容玺以为贺天铭还会碰他的时候,贺天铭只是看了他的伤口。
容玺的伤口很严重,已经有要溃烂的迹象。
比起他当时还要严重。
“你最近用药了吗?”
容玺点头:“用了!”
贺天铭眉头紧锁:“用药还会这样?”
“可能好的慢。天铭哥,我没事,真的!”
容玺回头,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想,我可以。”
贺天铭低喝:“胡闹!”
伤成这样怎么做?
容玺眼底迸发出喜悦:“天铭哥,你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