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玺问道:“很疼吗?”
贺天铭努力挤出一抹笑:“不、不是很疼。”
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连脊背都变得紧绷。
“那我慢一点。”
即便是看到贺天铭的伤口,容玺还是想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贺天铭这么上瘾,他现在就想狠狠欺负这个男人,让他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饶。
容玺第一次见贺天铭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有着特别强的意志力,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所以在接近贺天铭之前,他先制造了那场车祸,洗去贺天铭全部的记忆。
他卸去这位霸总全身的锋芒,让他成为自己身下的玩物。
容玺做的很过,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对贺天铭的欲望。
做完之后,床单上血迹斑斑。
贺天铭脸色惨白,趴在枕头上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
容玺眼底闪过厌恶,只感觉那股血腥味儿特别刺鼻。
“天铭哥,我记得学校有点事,我先去书房把作业交了。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把床单换一下,这么多血一会儿怎么睡觉。”
容玺洗过澡就走了。
贺天铭疼得厉害,他根本没办法动弹。
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
容玺从书房回来,发现**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眉头不悦的皱起来。
他原本想发脾气,但看贺天铭那副样子,最终还是忍住了。
容玺掩住鼻子,走到隔壁房间去睡觉。
贺天铭一直昏睡着,被子都没顾得上盖。
夜晚的风很冷,他被冻醒,感觉自己嗓子里像是藏着一把锯,来回拉锯着。
浑身疼,头也疼,处处透着不舒服。
贺天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发烧了。
强撑着洗过澡,他想去找退烧药,才发现药箱不见了。
贺天铭走到隔壁房间,想要问问容玺药箱在哪里,可他刚叫醒容玺,对方就不耐的低吼道:“不要吵!我好困!”
贺天铭到嘴边的询问狠狠咽了回去。
他默默地退出客房,走到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来退烧药和消炎药。
药片很苦,但他心里更苦。
上一次发烧的时候,容玺很紧张他,哪怕是生病身边有关心他的人,他也没觉得很痛苦。
可这一次不同,他感觉真的很苦。
不知道是嘴里苦,还是心里苦,反正很苦很苦。
吃过药后,贺天铭蜷曲在**,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想:原来爱真的会越来越淡。
容玺睡醒就去了学校,根本没去隔壁房间查看贺天铭的情况。
他也不知道贺天铭病得有多重。
段斌在公司迟迟等不到贺天铭,给容玺打电话得知贺天铭应该在家。
段斌敲门半天都没人开门,生怕出事,只能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
当找到楼上,看到烧到满脸通红的贺天铭时,段斌吓坏了。
他慌忙拨打急救电话将贺天铭送去医院。